“没什麽不可能的,你也说了,之前又重新进行了加固。”盛冕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来是有人故意把东西放过来的。
听盛冕这麽一说,负责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是加固的时候被人放进去的?
“我这就去联系之前负责这块区域加固的人。”负责人说。
“嗯。”盛冕点点头看向祝芜:“嫂子,需要挖出来吗?”
“当然需要。”
盛冕:……
盛冕深呼吸一口气,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堂堂盛总,在之前困难的时候,都没有用铁锹铲过地。
但是现在……
他总不可能叫祝芜跟着一起干,别说他不敢了,而且要是他这麽干,沈卿宴隔天就能从国外飞回来然後把他的公司干掉一半,然後把变现的钱给祝芜。
至于沈昭……他也不能让一个未成年干这个事情。
最後那个……不说对方的身份,就是人家现在流鼻血的样子,他也不是什麽丧心病狂的资本家。
所幸负责人很快就找来了人,还把挖机开过来了,进行挖掘。
不过挖到下面,就不能用挖机了,必须人力来。
嵇玄然这时候也止住鼻血了,好家夥,差点给他流缺血了,下次祖师让看啥就看啥,千万不能随便移开目光,不然下次不知道怎麽死的。
要不是祖师在最後给他体内打了一道灵力,现在流鼻血都是轻的,他的眼睛都可能废了。
衆人围在坑边,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白骨铲出来了。
一根惨白的肋骨落在衆人眼中,就在白骨挖出来的一瞬间,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阴风阵阵,连头上的大太阳都不能带给他们丝毫温暖。
“这,我,我们当时埋的时候没有这个啊!”
“对啊对啊,这麽大根肋骨,怎麽可能一点也没有察觉。”
工人们连连解释,生怕怀疑他们是始作俑者,这可不是一根肋骨这麽简单,这是人的肋骨,指不定,指不定他们里面还有一个杀人犯!
祝芜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径直走到坑里面,嵇玄然见状也跟下去,顺便在一边拿了一副手套。
嵇玄然带上手套把肋骨抽出来,一入手,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要侵入身体内,嵇玄然手微微握紧,把对方的阴气逼退回去。
开玩笑,自己只是跟祖师比是一个弱鸡,但是这点阴气,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阴魂:瑟瑟发抖。
祝芜看着肋骨抽出来後留下来的坑,半蹲下来看着。
“祝女士,你也带个手套吧。”沈昭给祝芜拿了一副手套下来。
“好。”祝芜接过戴上。
沙土朝两边扒开,祝芜看到了混在混凝土里面的纸屑,混凝土很硬,即便被挖成了一块一块的,但是要再碎一些把这个纸张看完全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祝芜摸了摸和混凝土混合在一起黄纸,把上面的灰擦拭掉一些,露出的一角看到了几个符文的一半。
嵇玄然和沈昭也凑上来,沈昭是完全看不懂,嵇玄然看到之後皱了皱眉:“五鬼运财术。”
“什麽什麽?用五个小鬼来运行财物买了?”沈昭就理解了一下字面的意思。
“你要这麽说,也对。”嵇玄然说。
毕竟这种术法,大部分都用来运财的,不然也不会叫这个名字。
“看来是修行者,跟这些工人没有什麽关系了。”嵇玄然说完看向祝芜。
祝芜点点头,挥了挥手。
嵇玄然会意,起身走出土坑,让负责人把工人们带走。
负责人松了口气,不是内部人员出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