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和嵇玄然:……好气,这玩意还看人下菜碟!
“行了,把它就放太阳底下晒着就行,这边让几个人看着,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祝芜收起笔,活动一下手腕说。
“好。”温祈安排一个小队在这个看着,顺便清理一下带血的石头之类的,几个小队轮流值班。
温祈就没有跟着他们去吃饭了,他要给队员们订盒饭了,总不能他去吃好的,把队员留下来吃盒饭吧。
那他会被他们在背後蛐蛐的。
祝芜带着沈昭和嵇玄然从工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盛冕的助理。
“祝大师。”助理满面笑容的迎上来。
“这边打车不太容易,盛总就让我等在这里,顺便接各位去吃午饭,盛总已经订好了包厢。”
“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助理连忙说,给他们打开车门。
吃过午饭,回酒店休息一会儿,直到傍晚吃完晚饭之後祝芜才带着两个人重新回到工地。
闻到嵇玄然身上的烧烤味道的温祈:……
更烦了,他在这加班,他去吃烧烤,温祈觉得,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干他们这一行。
棺材已经被横放过来,黑棺上面祝芜重新画上的红色朱砂依旧鲜红,工地的探照灯齐刷刷都照在棺材上,同时还有各个队员的目光。
黑棺:……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开棺。”祝芜一来就宣布了一个大消息。
温祈已经不惊讶了,甚至还让队员准备好了撬棍。
嵇玄然上前拍了拍温祈的肩膀:“真上道。”
“多谢夸奖。”温祈皮笑肉不笑,跟着大佬混,就要有一个强大的心脏。
“队长,撬不开,铁水在棺材缝隙里灌的严严实实的。”有个队员拿着弯掉的撬棍有些忧愁的说。
温祈:……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祝芜没有说什麽,上前擡手,指尖在棺材缝隙里划过,然後一掌拍向棺材板。
“砰!”
巨大的带着刺耳的声响响起,棺材板被一掌拍开。
灯光下,衆人沉默良久,看着棺材板落在地上溅起一些灰尘。
这位大佬,刚刚徒手把一个被铁水封好的棺材给拍开了是吗?
沈昭双眼有些恍惚,眨了眨眼看向嵇玄然:“玄然哥,我刚刚好像突然就睡着了,这棺材是怎麽打开的?”
嵇玄然听到沈昭的问话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拍了拍沈昭的肩膀,表示他刚刚没有睡着,确实是他家祝女士拍开了棺材。
祝芜看着他们愣在原地挑了挑眉,这是不好奇棺材里面的东西了?都这麽稳得住?
祝芜拿起手电筒照进棺材里面。
回过神来的温祈连忙上前查看。
嵇玄然和沈昭也跟上去,不过嵇玄然让沈昭在自己後面走。
祝芜看着棺材里面的东西,是一具风化的干尸,上面缠着有些氧化的布条。
“这个……看起来有些像埃及的那个木乃伊。”沈昭在嵇玄然和祝芜的後面,观察着干尸说出自己的想法。
“的确很像。”嵇玄然点头,对方可能就是故意这麽葬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