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沈昭吸了吸鼻子,要是祝芜不说什麽的话,他的心情可能还没有这麽激动,但是人可能就是这种情况,要是没人关心还会自己扛起来,但是一有人关心就忍不住矫情起来了。
“是谁说要跟过来的。”祝芜看着他有些红的眼尾不禁调侃道。
“我就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沈昭小声辩解。
“刚刚不是还好吗?就是见到尊家了,开始矫情起来了。”胡钰拆台道。
“胡钰哥!”沈昭有些炸毛,被拆台了,谁能不炸毛。
沈昭现在不仅是眼尾红了,耳根也开始红了。
沈昭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祝芜,只好去骚扰一下嵇玄然了。
“玄然哥,看什麽呢?你要进去?”沈昭说。
“嗯,你才从里面出来?”
“对,我还在那个地方,就是你出嫁的屋子。”沈昭说。
嵇玄然:……
嵇玄然面无表情,馀光看到了肩膀忍不住耸动的祖师。
嵇玄然:行吧,他能说什麽?他的一世英名。
“她在干什麽?”嵇玄然转移话题。
“在里面哭,是因为不想嫁人吗?”沈昭回答完还问了一句。
“嗯,她要嫁的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棺材里面的人,谁也不想嫁一个死人。”嵇玄然已经忘了刚刚的尴尬,开始谈论正事了。
“哦。”沈昭认同的点点头。
“对了,还有两个人呢?”沈昭环视一圈说。
“不知道他们两个被传到什麽地方了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嵇玄然估计他们应该被传到另一个空间了,应该是白煞所在的空间。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只是……
岑樊觉得这个幻境在针对自己,这回好了,没有躺在棺材里面,变成了主人家请来的哭丧的人。
岑樊:……不是,怎麽又参与到剧情里面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做任务了!
对了,上次他和师妹在一个地方,现在不会……
在吃午饭的时候,岑樊见到了陈玉萱,对方已经打入了内部,和同事聊的起劲,要说是什麽同事……
他们都是主人家请来的,一个团队的,岑樊是负责哭丧的,陈玉萱是负责打幡的,还有人负责吹丧乐的。
陈玉萱到底还是没有逃脱打幡的命运,不过她已经接受了。。
“师兄!”陈玉萱看到岑樊招了招手。
“你这次不会又在棺材里躺着吧?”陈玉萱小声在岑樊耳边轻声说。
“没有,我分配了一个哭丧的。”
“啊?”
陈玉萱打量着岑樊,欲言又止:“你这……看着也不像哭完的样子啊?”
岑樊翻了一个白眼:“废话,我流血不流泪好不好?这个主人家给了我三两银子,我给了一两半找别人帮忙哭的。”
陈玉萱:好家夥,实在是好家夥,还有中间商赚差价呢。
陈玉萱擡手给岑樊比了一个大拇指。
岑樊擡手往下压了压,低调,常规操作,不然怎麽能当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