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着陈玉萱说话的岑樊表情也有些古怪。
师兄妹相视一眼,有些沉默。
所以……
他们之前看到的,祖师从花轿里拖出来的师兄,身份就是要被配阴婚的妻子?
“也不知道嵇师兄知道自己要被配阴婚是一种什麽样的体验。”岑樊颇有些幸灾乐祸。
陈玉萱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麽了?”岑樊见状疑问道。
“这个,师兄,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开局就是躺在棺材里的,嵇师兄要嫁的人就是你。”陈玉萱一边忍着笑一边说。
岑樊:……
岑樊:“当我没说过这件事。”
“啊呀,如果让嵇玄然师兄知道,你们两个差点就结婚,那可好玩了。”陈玉萱摆摆头故意调侃岑樊。
岑樊:“住嘴!”
陈玉萱撇撇嘴,行吧。
不过,看来祖师他们在嵇玄然师兄那边,只有等着那边出嫁,然後这边擡棺才能见到了。
这边嵇玄然跟沈昭撅着屁股在门边偷听。
祝芜:……
祝芜觉得她还是需要形象的,在一边等着他们。
他们在这待的时间不长,可能才过了十多分钟,但是几天就过去了。
“唉,小姐这都哭多少天了。”
“没办法,谁也不想嫁给一个死人。”
两个丫鬟悄声议论着,怕被人听到,还特意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就方便了嵇玄然和沈昭偷听。
“话说,为什麽要把小姐嫁过去啊,这不是推入火坑嘛,咱们姥爷也是一方乡绅,身价也不低,为什麽……”
“诶,这个我听老爷身边的小厮说过,那个要结婚的人家,是一个镇上的员外家的儿子,虽然家里的钱财没有咱们老爷多,但是人家是官家啊。”
“跟官家结亲,老爷脸上也有光。”其中一个丫鬟看的十分明白。
“看平时老爷挺喜欢小姐的,没想到啊……”
“有什麽喜不喜欢的,事关少爷的前途,当然是少爷比小姐更重要。”
“那个员外这麽厉害吗?能帮少爷拿到官位?”
“说是可以运作一下,把少爷安排进镇上的衙门里,也算是一个小官吧。至于小姐,唉,我看是没什麽办法了。”
丫鬟也觉得小姐平时体恤下人,给的赏钱也多,是挺好的主子,哪像家里那个少爷,没事就喜欢对她们这些丫鬟动手动脚的。
不过再怎麽喜欢,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可怜可怜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