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樊是跟着他师父走南闯北,连泥潭子都趟过,早就没有了什麽洁癖,这点脏污他也不放在眼里。
而嵇玄然虽也不是特别龟毛,但是看着这个脚印还是有些碍眼,还是找了树叶拍了拍这才看下去眼。
“话说,祖师他们不会被挡在外面吧?”陈玉萱蹙眉说,难道她又要跟祖师分开了。
不过陈玉萱想多了,下一刻,祖师就拎着沈昭的衣领,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沈昭眼神飘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刚刚是飞了吗?
“孩子还是见识太少了。”常璃“爱怜”的拿尾巴尖摸了摸沈昭的脑袋。
沈昭:……常璃姐,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
“孩子还小,没见过世面,见谅。”胡钰在一边又补了一句。
沈昭:……够了,我说够了!
“祖师,我们接下来去哪?”嵇玄然询问。
“阵眼就在这里,找到,然後损毁,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可以。”祝芜说。
“好的祖师,没问题,祖师!”
现在有六只闪闪发光的眼睛了。
沈昭对上他们的眼睛,打了个哆嗦,感觉浑身毛毛的。
“祝女士,那我……”
“你也去。”
“啊?”
最後,四人组朝着院子走过去。
“没事,我们带着你,就当,嗯,来玩个密室逃脱恐怖版的就行。”胡钰说道。
常璃也拿尾巴拍了拍沈昭的小脑袋瓜子,让他安心。
沈昭:……
“还有我们呢,你跟着我就是。”嵇玄然朝沈昭说。
“好。”沈昭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祝女士去哪里了,但是他觉得,祝女士肯定会保佑自己的,反正不会出什麽事情,干就完了。
“嘎——嘎——”
“扑棱—扑棱—”
乌鸦从树叶中飞出来,“沙沙”的声音响起。
“咕——咕——”
沈昭擡头看过去,树枝上站着一个猫头鹰,黑色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然後,下一秒就把脑袋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沈昭:……我,我里个擦!
沈昭捂着跳速加快的心脏,他感觉到肾上腺素飙升。
不远处,红色的光芒微微透出来。
祝芜此时就站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幕,不得不说,布置的真挺好的,嗯……改一改,让嵇玄然回去给那些玄门子弟训练。
衆多玄门子弟:不知道为什麽,怎麽突然感觉背後凉凉的。
这里的布置好像真的是一个新婚夫妻所住的宅子,绸子高高挂起,一半是红色,鲜血般的红,一边是白色,比月光还要惨白。
这里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四个人的脚步声。
往里走,先步入眼帘的是大堂,也是新婚夫妻要拜堂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里没有需要拜堂的那对身影,反而是最上面的主位坐着两个人。
“那个女的,是新郎的母亲。”陈玉萱说道。
嵇玄然指了指那边那个男的:“那个是新娘的父亲。”
看来,这就是两位高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