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芜在一边看着,手里拿着小本本。
嵇玄然:加一分!
“我觉得,应该是死後发生的。”沈昭突然提出来了见解,让嵇玄然有些惊讶。
“为什麽?”
“听祝女士说,这个王郸是一代奸臣,上欺下瞒,他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在朝中搅弄风雨,收敛钱财,至于这个乡绅家还有这个官家其实都入不了他的眼。”沈昭抱着胡钰说。
说是有钱,但是跟那些世家比根本没有可比性,至于那个官家,根本都入不了王郸的眼。
胡钰:啊?
常璃:他们在说什麽?为什麽蛇蛇听不懂?
胡钰:怎麽突然感觉有一股熟悉的困意?
胡钰擡头,常璃低头,一狐一蛇相视一眼,默然,他们就是保镖,保镖是不需要有太多知识的,只要武力值够就行。
“但是你说的这些都是基于这个幻境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岑樊也正经起来。
“但如果不是真实发生的,而是这个王郸自己想象的,我觉得他不会……想象出来一首情诗,还是用簪花小楷写的。”陈玉萱一针见血的说。
陈玉萱一番言论让他们都赞同了,毕竟在他们脑海里,王郸就是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写不出来簪花小楷的。
另一边正在对阵法查漏补缺的王郸:阿欠!阿欠!谁在背後骂他?!
———
“所以,这是真实发生的,然後被王郸做成了幻境?”沈昭说。
嵇玄然他们相视一眼,那这可就是另外一个事情了,这代表着,他们遇到的所有人都死了,所以才会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建立这个幻境。
而且这个幻境里,新郎和新娘的灵魂,也很有可能是真的,并且是阵眼,毕竟这个幻阵,总要有相关的东西镇住阵眼,维持运转,两个主人公是再好不过的。
在这个四角亭里,他们坐在这里开始头脑风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嵇玄然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新房的红灯笼。
他们,该去往下一处了。
走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就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一瞬,一半是婚房,红色的布置,燃烧的龙凤烛,一半是灵堂,白色的布置,燃起的长明灯。
一边大红的婚床上,女子坐在床边,头上还顶着盖头。
一边黑木的棺材里,青年看起来脸色苍白,身上穿着喜服,在一片黑白的颜色中十分扎眼。
陈玉萱上前擡了擡窗户,摸了摸窗户的材质,半面透光,半面不透。
“是阴宅的设计。”陈玉萱说。
“谁来挑盖头?”沈昭左右看了看问。
嵇玄然和陈玉萱都看向了岑樊。
岑樊:……6。
“我是师弟。”岑樊看向嵇玄然,希望能唤回师兄的爱惜。
“你是新郎。”嵇玄然面无表情的说。
岑樊:……真是服了!
岑樊被推到新娘面前。
岑樊看着新娘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有处过女朋友,现在就要给人家揭盖头了,呜呜呜~说好的同门师兄弟情呢?!
“赶紧的,男子汗大豆腐,别磨磨唧唧的。”陈玉萱催促。
岑樊:……
岑樊:师妹,这里面属你最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