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樊说道,拉着陈玉萱和沈昭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
嵇玄然看他们都站远了,自己也开始施法。
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掐诀,最後桃木剑朝着上方一指。
他手里的桃木剑是千年雷击木所制,上面带着雷电力量,这样做,也能让他召唤天雷更成功一些。
“轰隆!”
祝芜和谢必安就看着天空中来了黑沉沉的乌云,压在幻境上方,一道天雷顺着之前劈出来的缝隙落下。
幻境上之前劈出来的裂缝被阴气所笼罩。
现在这一道天雷落下,把层层阴气劈开,然後下一道天雷紧随其後,劈在了阵盘上。
“咔。”
阵盘被劈出一道缝隙。
“噗!”
王郸吐出一口鲜血,原本行将就木的身体变得更加衰老。
“轰隆!”
又一道天雷。
阵盘被劈的弯折开,王郸又吐出一口鲜血,这次的鲜血是鲜红的,也是这个身体最後的一个生机。
都等不到阵盘破碎,这具身体就如同缺水的树枝快速干枯,上面布满裂纹,最後随着风飘散。
被困在勾魂锁里面的,只剩下了王郸原本的魂魄。
“轰隆!”
又一道天雷落下,阵盘被彻底击碎。
一瞬间,幻境崩塌,百鬼哭嚎,从幻境中窜出来。
同时,谢必安把手里的哭丧棒摇起,上面的白帆招摇,铃铛作响。
一些想要趁机逃跑的魂魄,听到铃声之後就被震慑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祝芜将手里的范无咎的勾魂锁甩出,勾魂锁无限延伸,将一个个魂魄穿起,包括想要趁乱逃跑的王举。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啊,王郸,王举,都姓王啊,特意找的还是……”祝芜看着王举朝谢必安微微挑眉。
谢必安旁边出现生死簿,浮在半空中,无风自动,然後停在某一页。
谢必安瞥了一眼:“有血缘关系。”
“看来是死之前就打算好的。”祝芜看了一眼因为阵盘碎裂,魂体变得有些透明,然後半死不活的王郸。
违逆法则的事情,真以为是那麽好做的吗?
李宁宁倒是很配合的被勾魂锁绑着,对于这些不挣扎的魂魄,勾魂锁的力度倒也会轻一些,识时务鬼为俊杰嘛。
看到头上出现的真实世界里的月亮,嵇玄然松了口气的同时脚也有些软,满打满算,他一共招来了四道天雷,有点超预算了,现在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不过下一秒嵇玄然就感觉到体内打入了一道灵力,维持他的体力。
嵇玄然擡头看过去,果然不出意外,看到了正收回一只手的祖师。
祖师对他们最好了!
祝芜收回目光拉着勾魂锁。
谢必安看到清清楚楚,调侃道:“你倒是护着。”
“我的弟子,我自然护着。”祝芜轻哼一声说。
毕竟护短,是他们师门的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