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湿的伞放到办公室外的走廊,楼沧进来。
“部长,怎麽说?”
“监控没有拍到画面,不过我看到了伤口上的痕迹,属于降头术的一种。”楼沧说。
乌筝闻言耸了耸肩:“看来应该是飞头降了。”
“嗯。”楼沧微微点头。
“这雨一会儿下一会儿不下的,什麽时候能放晴啊,我可不想出任务的时候被雨浇了个透心凉。”乌筝嘟囔道,擡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乌鸦:“我家鸦鸦肯定也不会想出去的。”
楼沧:……
公冶曲:“……它昨天不是叫莱莱吗?”
楼沧:“我们应该习惯的,毕竟它前天还叫艾艾。”
乌筝:……烦死了!拆她台干什麽!
“我看了,明天就是晴天,你和公冶曲明天出去调查,今天我和楼澜先去。”楼沧说道。
乌筝和公冶曲的能力在雨天都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
“那就先麻烦部长和楼澜了。”
其他人好不容易休个长假,这件事情当然就是他们这些在部门坐班的来解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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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雨幕,这些天时不时下雨,连出门玩都不能好好玩,这两天在屋子里打游戏已经有些腻了。
胡钰盘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说:“下雨出门会把我的毛都打湿的,你要是想出去玩,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是吗?”沈昭看了一眼天气预报,上面显示明天上午可能还有些雨,不过这些天的天气预报一直不准,还是相信他家胡钰哥的吧。
“诶?有人来了。”
沈昭看到门外的景象来了精神。
一个男子下车後,被保镖围着走过来,手下给他打着伞,看样子也是一个大人物了,不过被祝家的保镖拦在门外了。
这是来找事的吗?沈昭好奇的出门,就看到了正要下楼的沈卿宴和祝随之。
难道他爸也认识外面那个人?
沈昭想了想,他就在楼梯转角听听,也不下楼,发现不了的。
想着,沈昭就出门跟上了。
楼下,尽管祝老爷子有些不太乐意,但是还是把对方放进来了。
不过在客厅里招待对方的人只有沈卿宴和祝随之。
何禛也完全不在意,他现在活命比较重要。
“何爷来这里是有什麽事情?”祝随之声音平淡。
“祝总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想救命的。”何禛也不多说,撸起袖子给他们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
丝丝血迹从绷带透出来。
祝随之有些讶异,不过还是说:“这伤口,你也不是找不到人医治吧?”
何禛扯了扯唇角,笑容十分冷:“问题就是,这个伤口,一直愈合不了。”
原本他以为缝合上就可以了,结果伤口流出来的血是少了,不过过两天就会被崩裂开,然後继续缝合,继续包扎,然後又再次崩裂。
何禛输血都输了不少了。
祝随之:也没听说过何禛这人有凝血功能障碍,听他这个意思。
“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见一下弟妹。”何禛看向沈卿宴笑笑说。
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像是真不在意他手臂上的血似的,不过要是真不在意,就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