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两位前来奔走一趟,请进,我们可以慢慢说。”何禛笑容得体的邀请。
乌筝摘下墨镜,打量着眼前的何禛,何禛也不觉得冒犯,笑着任由她打量。
片刻後,乌筝轻笑一声:“那就,麻烦何爷了。”
“这位小姐说笑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何老板就好。”
反正都是做生意的。
乌筝打量何禛的时候,何禛也在打量乌筝,当然,也没有忘掉旁边的公冶曲。
公冶曲感受到了身上的目光,不过没有在意,打量着四周的布置。
“两位进来说吧。”何禛说道。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何禛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比起他,似乎这个房子更加吸引他们两个。
乌筝:这都是金钱的味道啊,什麽时候我也能有这麽多钱?
公冶曲:不知道都卖了能给财政上添多少钱。
不过他们两个知道,这些也就是想想罢了。
“何老板,你手臂上的伤是找人处理过了吧?”乌筝看向何禛露出来的,包着绷带的手。
何禛对上乌筝的双眼,一双猫眼仿佛已经知道了他伤的任何情况。
何禛笑了笑:“确实,我昨天下午,确实是去了祝家一趟。”
祝家,那就没错了。
“既然是那位前辈给何老板看的伤势,多馀的,我们也不需要问了,麻烦带我们去见一下具体情况吧。”乌筝说。
何禛倒是没想到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连扯话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于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呢。
经常跟人你来我往试探半天才能进入到主题的何禛:……
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也让他意外的放心。
“可以。”何禛眼中带上几分笑意,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乌筝和公冶曲跟在他身後朝着别墅後院走过去。
後院也有几处小楼,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这里。
“呱!呱!”
乌筝肩上的乌鸦突然叫了几声,振翅飞了起来,朝着一处小楼飞过去。
“我去!”
“过来了!”
“把东西收起来!难不成你还想把它打下来吗?!”
有些喧哗的声音响起,何禛只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公冶曲和乌筝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何老板的手下不少。”公冶曲突然出声。
何禛不知道他这麽说的意思在什麽地方。
“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说实话,他们蛐蛐的声音对我们来说,一清二楚。”公冶曲温和无害的笑笑说。
何禛:……
何禛脸色有些沉,视线扫过那些人。
手下:……完了,要被扣工资了。
何禛觉得有些丢脸,但还是坚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没见过世面,所以有些太惊讶了。”
公冶曲微笑:“理解,我们经常遇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