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在脖颈处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痒意,让祝芜忍不住擡手想要挠一下。
沈卿宴却是擡手握住祝芜擡起来的手,然後十指相扣。
“干什麽……”祝芜感觉到脖颈上的温软,声音戛然而止。
祝芜咬了咬下唇,不是,他又从什麽地方学的?
沈卿宴垂眸在祝芜脖颈上轻吻,指腹摩挲着,感受到祝芜的指尖忍不住蜷缩,沈卿宴眼底浮现笑意,还有一丝得逞。
“睡觉了。”祝芜想要制止他。
“不耽误。”沈卿宴含糊的说,在她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但是现在是在祝家诶。”祝芜闻言挑了挑眉。
沈卿宴:……
啧。
沈卿宴轻啧一声,擡眸看向祝芜,眼中带着控诉。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我也不介意。”祝芜笑着说,低头吻了吻沈卿宴的唇瓣。
沈卿宴叹了口气。
她明明知道自己会介意的,他不太喜欢在祝家做这种事情,总觉得被祝家他们看见的话,咳咳,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也幸好祝芜提醒了一下他,险些忘了是在祝家了,也可能是这些天有些憋不住了。
“我们什麽时候回家?”沈卿宴又靠回祝芜肩上,但是手还没有松开。
祝芜偏过头在沈卿宴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沈卿宴眼眸一亮:“真的?”
“嗯……诶?”
祝芜没想到沈卿宴动作这麽快,她刚说完就被下床的沈卿宴打横抱起,然後进到浴室。
灯光在黑夜中照亮一小片天地,直到凌晨的时候才骤然熄灭,只剩下月光被窗帘挡在外面。
早上,祝芜睁开眼的时候,腰上还横着一只手臂,自己的手被沈卿宴握着,掌心相贴,十分亲密。
嗯,她还是太容易被美色所迷惑了,竟然提出这麽个提议,下回可不行了。
沈卿宴抱着祝芜,醒了之後也没有动,享受着一早上的宁静。
这边十分宁静,另一边就显得有些鸡飞狗跳。
“成业!你再给老子胡说八道就滚出去!”何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成业无辜脸:“先生,我做错了什麽?”
何禛:你丫的还好意思问?!
“我来我来,我来说你做错了什麽。”乌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说了不下二十条的霸总管家语录,包括但不限于……”
“您是先生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
“在您之前,先生从来没有对女人这麽笑过。”
“先生以前从不吃这些,是您改变了他。”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