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夫人的。”沈卿宴抱着祝芜表示自己很听话。
第二天来的时候,是乌筝和何禛一起来的。
“前辈。”乌筝朝祝芜擡手作揖。
“来了,坐吧。”祝芜说。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水,何禛和乌筝坐在沈卿宴和祝芜对面。
何禛还在刚刚的意外中没回过神来。
乌筝的那句前辈让何禛想的更多。
比如,乌筝属于是国家的人,对祝芜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前辈。
已知祝芜不属于国家层面的人,那就是对方在他们这一行里面,实力强辈分高。
“来买护身符是吧。”祝芜把何禛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嗯?嗯。”
何禛:他刚刚没说他来干什麽吧?
“可以,六百万。”祝芜说。
“好。”何禛当然是应下来。
“我之後来取?”
“不用。”祝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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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禛看着祝芜手里的动作。
现,现刻啊?
虽然何禛不了解这个东西,但是按照听说的流程,不应该沐浴更衣,接着需要在供台上供奉多长时间,然後才能用吗?
何禛疑惑的目光看向乌筝。
何禛:护身符的制作流程是这麽样的吗?
乌筝:……别问我,这可能就是大佬的制作手法。
祝芜:什麽?还需要放供台上?我本人刻的,放什麽放。
不一会儿的功夫,祝芜就刻好了,然後转个孔,挂个红绳。
“好了。”祝芜递给何禛。
何禛:“……谢,谢谢弟妹。”
何禛接过来看着护身符,沉默,怎麽说呢,有一种不像是六百万的东西。
但是想想沈昭拿出来的东西。
可能,这就是他们家的特色吧。
何禛看向沈卿宴,磨了磨後槽牙:“你小子怎麽就这麽好命!”
沈卿宴:嗯?
沈卿宴看着何禛,福至心灵:“嗯,谢谢。”
何禛:……
何禛把钱打过去:“里面还有沈昭卖给我平安符的钱。”
何禛也没有多给,来之前,乌筝跟他说了,对方要多少就给多少,何禛不明白,但是也照做。
何禛拿着护身符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真实。
“这麽简单?”何禛晃了晃手里的护身符。
“别看简单,那是因为人家前辈厉害,要我说这六百万都便宜了。”乌筝见不得他暴殄天物的样子,说道:“赶紧带好收起来吧。”
“好。”何禛带好後想起来了一件事:“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不然你给我发工资啊?”
“可以啊,我给你一个月二十万,还分配市中心的房子怎麽样?”何禛笑着说。
乌筝:……在这一秒,她真的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