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寻思闭眼接着睡,然後就借着月色看到了我对面的床铺下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影,我就叫他嘛,怎麽这麽晚还不睡,但是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回我。”
“然後呢?”
“然後我就感觉毛骨悚然嘛,慢慢躺下闭上眼,不去看,然後我就感觉有一个人慢慢的靠近我,就感觉有什麽东西在我脑袋上面看着我,我也不敢睁开眼啊。”
男生说着还打了个哆嗦,显然那次的经历让他难忘。
“之後呢?之後呢?”另一个同伴说。
“之後我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我问我那个室友,他说他早就睡觉了,听到我喊他怎麽还不睡觉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敢睁开,我剩下两个室友悄悄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个人影,你们就说吓不吓人!”
“我的天啊。”
嵇玄然在一边啃着从供台上面摸下来的桃子咬了一口,心里想着:嗯,这是因为中元节阴气重,那个学校应该是在坟场上建的,所以撞鬼了,不过要是不主动招惹是没有什麽事情的。
又听了一个男生说自己放假回家,家是在一个村子里,徬晚走过村口的河流的时候,就看到有一条鱼就在岸边,伸手就能抓过来,就寻思过去看看,但是一过去,刚刚伸手,那鱼就往後退,在一伸手,又往後退。
要是别人肯定不信邪就下河去抓鱼去了,但是他村子里的老一辈经常跟小孩子说这种鱼是引路鱼,就是引你溺死在河里,然後给水鬼找替死鬼的,之後他就没敢看,吓得转身就跑了,还好他激灵。
嵇玄然又摸了一个枣:嗯,这个可能是水鬼找替死鬼,不过也可能是一条半死不活的鱼,你一过去,它就往後躲,不过具体的他也没见过,就不做讨论了。
另一个人继续说他遇到的事情。
“我是那天晚上跟朋友聚餐完事回家,然後就在一个路口分开了嘛,就往家里走,但是越走就感觉前面的路慢慢变了,不是我回家的路了。”
嵇玄然听着他一边说一边思索:难道是鬼打墙。
“後来我发现是我习惯的拐到了另一条路上,然後买了一杯奶茶回家了。”
“……你有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活跃一下气氛嘛。”
嵇玄然听完他的话嘴角抽搐,够了,真是够了。
嵇玄然理了理袖子,站起身,朝着塑像作揖,然後又摸了一个苹果,一边啃苹果一边往外走。
“你个小兔崽子,又偷吃供果!”
“嗷!师父!祖师都同意了的!”
嵇玄然的屁股被宣云道长一个笤帚疙瘩打过来。
嵇玄然捂着屁股窜了好远出去。
宣云道长还是老当益壮,追着嵇玄然打。
“你废话!你想吃祖师当然就让你吃了!你说说你这两天吃了多少供果了!”
“吃多少祖师也让了啊!”
反正祖师又不能过来吃,而且祖师都让他吃了,不过师父说的也对,这两天吃的有点多,下次吃的时候他要注意点了,不能被师父发现了。
“行了,你别跑了!给我过来!”宣云道长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那师父,你别打我了,还有,供果是祖师让我吃的,说不吃放久了味道就不好了。”嵇玄然一边警惕他师父突然暴起,一边说道。
“不打你了,有件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