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精致的皓腕如同风打湿的娇花,微微颤栗着枝条。
这时,软肉忽地离开温热的口腔,黏腻的涏·液拉出一条条红色的丝线。
青年抬起头,眨着打湿的眼睫,揽着腰的手慢慢捧上她的脸。
随即俯身,鼻尖相抵在一起。
褚岁晚正热得面色潮红时,她听到奚云祉用沙哑的嗓音委屈巴巴道。
他说:「晚晚,我嗓子?好干。」
「想喝水。」
「……为我寻些水……好吗?」
他呼吸的热气洒在咽红的花瓣,末句带着些催促的意味。
「可以吗?」
轰——
褚岁晚如雷当击,不过不是被电的外焦里嫩,而是被惊的外热里颤。
他怎麽可以这样叫她。
还提出这样不要?脸的请求!
褚岁晚当机立断就想推开他,从他身上脱离,但这样的想法都?还没付诸行动。
奚云祉却像是提前知悉她的意图,又把手放回在她的腰上,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生怕她离开。
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根正在燃烧的柴火,热的褚岁晚喘不过气,呼吸变得愈发厚重。
皙白的脸庞绯红得如雨落的海棠,湿漉漉,却又在俏丽的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然点火的人,浑然不知自?己的恶行。
他如小孩那般,糯糯的说着自?己的不解。
「我都?看到了呜呜……」
「你?为什麽不拿……给我?」
「你?好坏!」
近乎稚气的话语,却犹如一把木锤落下,不断敲击着褚岁晚脆弱的心防。
「你?——」
褚岁晚抿抿唇,刚想说他倒打一把,殊不知这正为蜜蜂的采蜜,打开了大?门。
娇艳的花瓣盈颤,经溢出的甜汁打湿,花色更?为引人注目。
青年像个得逞的小孩,嗓音含糊不清的说着:
「老师说的……想喝水,就要?自?己努力?去?取!」
「我……我真是一个厉害的学生!」
「唔……」褚岁晚不堪受力?的发出抗拒的吟喘,努力?张开嘴,想贪要?空气。
可刚呼到一口空气,便立刻被奚云祉攫取捕获,翻来覆去?的品尝。
窒息,沉溺。
屋外的风转溜了一圈又一圈,在墙角蹲的脚底发麻的白槿,听着里头凌乱的声?响,终是满意的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