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二哥哥你真好!」南音扑进褚岁晚的怀抱,像个小宝宝一样,毛茸茸的脑袋蹭成了一个拨浪鼓。
呜呜,要是二哥哥恢复女装就好了,那样肯定很软。
南音憧憬起?来。
啧。
奚云祉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一股无名火野蛮地烧上心头。
这?两个人,何时这般熟稔了。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奚云祉想起这些天得到的情报,京城这?些时日翻涌的局势背後,可少不了魏国公府,也就是褚家人的手笔。
隐退多年,还能有如此手段,势力不容小觑,更何?况其长子,还成为?朝中新贵,他父皇看好的种子,起点比他父亲当年还要高。
这?样的褚家?若能成为?助力,再?好不过。
那褚家?当年,又为?何?会退出朝堂呢?他可不相信,是因为?魏国公断臂意志消沉。
而且按照目前局势,褚家?看着中立,其实背後在造势让奚凌鹤倒台,看着像是和他同一个阵营。
莫非此?人是想藉机讨好南音,来为?能够成为?他的人添加砝码?
奚云祉恍然大悟,然不知怎的,看着南音还搂着少年腰的手,莫名觉得心里不舒坦。
青枫瞧了一眼自家?主子黑成包公的脸,心里直乐呵,幸灾乐祸起?来。
但一会又惆怅起?来,他听其他暗卫说,殿下之前还买假肉增肌,那和都督行事,岂不是在下面?
这?般想着,青枫又兴奋起?来。
在外,千金楼一事,像是长上翅膀,到处乱飞,不过出名的不是皇太女的狡诈手段,而是奚云祉这?位「献祭」的美男。
仅仅一天,府邸的门时不时就传来带着脂粉的敲门声?,有男有女,皆是慕「名」而来。
看门的侍卫没法子,只好去请示主人,奚云祉闻言,睨了一记眼刀给自己?的好表妹。
南音自知理亏,提议出去当面说清楚,褚岁晚忍下飞扬的嘴角,跟在後面准备看个热闹。
谁曾想刚拉开大门,南音还没说几句,褚岁晚猛地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腰,撞入盈着白梅的清冷怀抱。
众人纷纷惊呆,连补着妆容的手都停滞在半空,直愣愣的看着,身穿紫金锦袍的矜贵青年,含情脉脉的注视怀中少年,
「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已心有所属。」
「无论身家?高低,容貌美丑,我都再?容不下旁人,还望见谅。」
「这?辈子,有她一人,足矣。」
嗓音缓缓道来,又意外的坚定。
像是立下亘古不变的誓言,即使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依旧爱意不断。
褚岁晚眼睫轻轻煽动,瞳孔清晰倒映出对方的五官,在那一对琥珀色的深邃眼眸里,她又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小小的,却占据了他的全部。
心里明明知道对方在作戏,褚岁晚还是忍不住,心头突突几声?,开出一朵艳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