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少女仿佛经过烈火的洗礼,浴火重生,眉目初露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
「有谁,不服吗?」她平静的问道。
空气落针可?闻。
半响,不知是谁带头说了一句「臣参见女皇陛下。」
众人如梦初醒,整齐的参排声响彻天地。南音默了一会,忽然松开手,转头下意?识去寻褚岁晚。
死不瞑目的容王没了桎梏,顺着?台阶咚咚滚落在地,但容王党没人敢去给旧主收尸,此刻也没人注意?这小小的插曲。
褚岁晚对南音竖起大拇指,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真棒!」这样她和奚云祉回?大凉,也就能安心?了。
奚云祉这个表兄倒是正常发挥,往後退一步,屈膝散漫的依靠在门框,晲眼看着?南音:「这才有几分像我的妹妹。」
南音瞪了他几秒,蓦地把?剑扔回?他怀里:「重死了,跟你这个人一样。」
奚云祉接的行云流水,手腕转动几下,凌霄剑就放回?了腰间的剑鞘。
「我这叫结实饱满,你懂什麽?」说这话时,青年?还?求夸似的看着?褚岁晚。
却不曾想,对方回?避了他的目光,像是在在躲什麽洪水猛兽。
奚云祉漂亮的脸蛋搭拉下来,默默盯着?褚岁晚的侧脸。褚岁晚感受到了这源源不断的幽怨,但她不想理。
这人今天怎麽像孔雀开屏一样,这样还?不如不恢复记忆呢。
他那身材好?,也不用看她吧。
说的好?像她……
蓦地,褚岁晚脑海闪过那晚匆匆瞥过的景色。
上身胸肌饱满,三排六块,每一条沟壑都洋溢着?难以言喻的色·气,沿着?流畅紧实的人鱼线往下。
起起伏伏,每一下都猛·烈有力。
她如大海的一叶扁舟,只能跟着?汹涌的海浪骤高骤低,而後慢慢沾上海妖的味道,迷失在声声咬合的湿喘。
那晚,不止她的足通红。
隐秘的地方也红了一块,星星点点的吮痕触目惊心?。
想到这里,褚岁晚又不想理某人了。
乌云散尽,月亮高挂,星星满天闪耀。收拾完残局後,南音拿着?从丞相手里接过的木盒,在花园的秋千静坐了许久。
太医说,女皇陛下昏迷後,又被喂下了致命的毒药,所以不管南音有没有去皇宫,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而沈顾被喂的是以五毒炼制的揪心?蛊,如果是南音服下,只会让双子蛊的蛊母王厌弃,接而寻找别的宿主。
蛊都是有灵性的,论?毒性,双子蛊比不过揪心?蛊,此举无疑是挑战权威。
不过养蛊人的身体?向来会比普通人要好?,而南音养蛊至今,蛊术没有如流萤等巫族登峰造极,可?身体?早说的上是百毒不侵。
但沈顾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个蛊会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