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倒是略有耳闻:“是和京都高专的比赛吧?不过那不是二三年级的活动吗?”
“因为忧太在国外回不来嘛。”五条悟笑眯眯地解释,“所以今年一年级的你们也要参加!”
“噢噢!是要打架吗?”虎杖悠仁瞬间兴奋起来,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战意。
“没错!”五条悟身上仿佛飘出了小花花,语气骄傲,“去年忧太一个人打赢了京都高专所有人,帮我们争取到了今年的举办权!今年就靠你们了!”
“学长好厉害!”虎杖悠仁热血沸腾,“我们绝不会输!”
钉崎野蔷薇一甩头发,斗志昂扬:“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向伏黑惠,眨了眨眼:“所以,小惠,趁这个机会邀请她来看看吧?说不定她会喜欢上高专的氛围哦!”
伏黑惠迟疑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我试试。”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你下个月有空吗?想邀请你来高专,我们要举办交流会,就是学校里的年轻咒术师一起比赛。]
[未读]
夕阳的余晖洒在少年们的身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盛夏的热气。伏黑惠盯着手机屏幕,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会来吗?
。
咖啡厅的后厨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磨豆机的嗡鸣掩盖了今野桃轻巧的脚步声。她灵活地闪身进入,在店员们惊愕的目光中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在众人面前快速晃过。金属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证件上“警视厅”三个字一闪而过。
“我是警视厅特殊搜查课的今野。看到了坐在你们店里的那个穿着僧衣的男人吗?”她用一种森冷的语气说道,“那个男人,是通缉犯。”
“通缉犯?!”店员们捂住嘴巴,用惊恐的语气低喊道。
“没错,而且他是多起凶杀案的嫌疑人,死在他手中的已经有数十人。”
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在门口迎宾的女人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精心打理的发鬓边已经湿了几缕。
为男人点单的店员更是手脚打颤,手中的托盘差点滑落。今野桃眼疾手快地扶住托盘,指腹感受到金属传来的冰凉触感。
“不要怕。”她眯着眼睛,表现出来的镇定和控场气质让大家不由自主地注视着她,“你们现在从后门疏散,我会和其他警员一起封锁这里。”
店长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道:“可是我们都离开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
今野桃笑了笑,安抚道:“你们放心走,我会处理好的。”
店员们交换着惊惶的眼神,像受惊的羊群般挤在一起。最终,在店长颤抖的点头示意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溜出后门。
今野桃在这里布下了一个延迟五分钟的结界。
咖啡厅里,阳光依旧温柔。卡座上的男人——准确说是披着夏油杰皮囊的羂索——正优雅地搅动着咖啡。在普通人眼中,这里只有一位穿着僧衣的俊秀男子。但在今野桃的视野里,空气中扭曲着三个可怖的身影。
特级咒灵漏壶坐在羂索的对面,而花御和陀艮则在他们隔壁的位置。
今野桃深吸一口气,咖啡的香气中混入了咒灵特有的腐朽味道。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他们,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停在了羂索的旁边。
“喂!”漏壶猛地转头,仿佛流动着岩浆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带着被打断聊天的不爽,“你这人类,找死吗?”它掌心腾起一簇炽热的火焰,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
没有善恶是非观念的咒灵就是这样滥杀且残暴。
就在火焰即将喷薄而出时,今野桃忽然红了眼眶:“终于找到你了,杰。”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你是在躲着我吗?”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腹部,“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噗”的一声,羂索猛地按住漏壶的手腕,火焰瞬间熄灭。他千年不变的从容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你说什么?谁的孩子?!”
原本走神的陀艮和花御都侧过头来,看向了他们两人。
哇哦,是夏油杰以前的风流债吗?
羂索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疯狂检索着夏油杰的记忆碎片,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蛛丝马迹。被刻意抹去的记忆?还是精心编织的谎言?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女人还在抽泣,眼神中带上了些许失望。
“你是不想认这个孩子吗?”
羂索斟酌着开口:“倒也不是完全不想……”
要不要等她生下来,孩子生下来,是不是夏油杰的、有没有继承夏油杰的术式,就一目了然了。
女人叹了口气。
“你真是不大度,杰。”她语气指责地说道,“我不就是跟你分手以后跟悟好了吗,悟都不介意孩子跟他姓了,你为什么还要斤斤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