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举起凤纹佩,绿光中燃起金色的火焰——这是五灯合一后,凤纹佩新增的力量。火焰落入水中,竟没有熄灭,反而化作一道火链,缠绕在鳗鱼精身上。
鳗鱼精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链中剧烈挣扎,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随着鳗鱼精的死亡,那些沉睡的飞水獭纷纷醒来,朝着水潭深处游去,消失不见。
沈砚之看着满室的金银珠宝,对阿竹道:“把这些东西交给知府,还给失主。”
他拿起一根飞水獭的羽毛,心中更加确定,落霞谷一定藏着不寻常的秘密。这飞水獭和鳗鱼精,或许只是某个更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三、水乡故人
解决了苏州府的银羽盗案,沈砚之与阿竹继续前往湘西。临行前,知府非要奉上重金感谢,被沈砚之婉拒了,只讨了一张详细的湘西地图。
离开苏州府,江南的景致渐渐变得粗犷起来,流水少了,山峦多了,空气也变得湿润而粘稠,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气息。
途经长沙府时,他们遇到了一个故人——镇南侯府的赵衡。
赵衡比上次在冰川古城见面时清瘦了些,穿着一身青布长衫,坐在一家茶馆里,面前放着一杯冷茶,望着窗外的雨丝呆,神情落寞。
“赵世子?”沈砚之走上前。
赵衡抬起头,看到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拱手道:“沈先生。”
两人坐下,阿竹机灵地叫来了店小二,重新添了热茶。
“世子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之问道。
赵衡苦笑一声:“家父的旧部在湘西现了一些线索,说与当年我父亲的死有关,我便过来看看。”他顿了顿,“说起来,还要多谢沈先生上次点醒。”
自冰川古城醒来后,赵衡便辞去了世子之位,将侯府交给了族弟打理,自己则四处游历,一方面是为了赎罪,另一方面也是想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他总觉得,父亲的死并非意外,与幽冥骨灯脱不了干系。
“巧了,我们也要去湘西,落霞谷。”沈砚之说道。
赵衡闻言,眼睛一亮:“落霞谷?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落霞谷附近的‘黑木崖’。或许,我们可以同行?”
沈砚之点点头:“也好,多个人多个照应。”
三人结伴而行,一路向西。赵衡见识广博,熟知湘西的风土人情,给他们讲了许多关于湘西赶尸、放蛊、落花洞女的传说,听得阿竹既害怕又好奇。
“湘西的‘五仙教’你们听说过吗?”赵衡呷了口茶,“那是一个神秘的教派,信奉蛇、蝎、蜈蚣、蟾蜍、蜘蛛五种毒物,据说能炼制奇毒,操控蛊虫,势力很大,连官府都不敢轻易招惹。”
“五仙教?”沈砚之想起母亲信中提到的仇家,“与幽冥骨灯有关?”
“不好说。”赵衡摇摇头,“但我父亲生前,曾与五仙教有过往来,还收藏了一枚五仙教的令牌。”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五条相互缠绕的毒蛇,“这是我在父亲的遗物中找到的。”
沈砚之接过令牌,触手冰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他隐隐觉得,这五仙教,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进入湘西地界后,道路越难行,多是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丛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偶尔能看到一些挂在树上的符咒,上面画着诡异的图案,让人不寒而栗。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名叫“溪口村”的小村庄,打算在此歇脚。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都是用木头搭建的,盖着黑瓦,有些房屋的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蛇胆和蜈蚣,看起来十分瘆人。
村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只鸡在路边悠闲地啄食。
“奇怪,怎么没人?”阿竹有些不安。
沈砚之走进一户人家,屋里空无一人,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像是主人刚刚离开。
“出事了。”沈砚之沉声道。
他们在村里转了一圈,现所有的人家都是如此,人去屋空,只有生活的痕迹还在。在村头的晒谷场上,他们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孩童的,但上面覆盖着一层粘液,散着腥气。
“是蛊虫留下的。”赵衡脸色凝重,“而且是‘子母蛊’中的子蛊,母蛊能操控子蛊,子蛊则能控制人的心智,将人引向母蛊所在的地方。”
“那村民们……”阿竹担忧地问。
“应该是被母蛊操控,去了某个地方。”沈砚之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是黑木崖的方向。”
三人决定顺着脚印追查。脚印在村外的丛林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小径两旁的树木上,挂着许多白色的布条,像是引路的幡旗。
沿着小径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陡峭的山崖,山崖上长满了黑色的树木,正是黑木崖。
黑木崖的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前站着十几个村民,他们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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