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山洞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哭声,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孩童在啼,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听得人头皮麻。月兔从白灵怀里探出头,对着洞口出警惕的嘶鸣。
“是断魂崖的哭声!”老者脸色白,“我说过这地方邪乎,咱们还是别出声,等天亮再说。”
沈砚之却皱起眉头,那哭声虽然凄厉,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做作,不似天然形成的异响。他走到洞口,借着月光向外望去,只见崖边的雾气中,隐约有几个黑影在晃动,身形佝偻,像是披着头巾的妇人。
“不是邪祟,是人。”沈砚之低声道,“他们在装神弄鬼。”
阿竹握紧短刀:“是影阁的余党?”
“有可能。”沈砚之点头,“他们或许是冲着镇魂灯来的。”
他转身对老者道:“老人家,你带着白灵和月兔躲在山洞深处,我和阿竹去看看。”
三、镇魂迷局
沈砚之和阿竹悄悄走出山洞,借着雾气的掩护,朝着黑影的方向摸去。那些黑影果然是活人假扮的,穿着破烂的衣裳,头上裹着白布,手里拿着竹哨,吹出呜咽的声音,模仿哭声。
“堂主说了,只要把他们吓走,镇魂灯就是我们的了!”一个黑影压低声音道。
“放心吧,这断魂崖的雾气,再加上咱们的‘哭丧调’,保管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另一个黑影笑道。
沈砚之心中了然,这些人果然是冲着镇魂灯来的,看样子是影阁覆灭后散落的余孽,想利用镇魂灯做些什么。
“动手!”沈砚之对阿竹使了个眼色。
两人突然从雾气中冲出,沈砚之的软剑带着绿光,直取为的黑影,阿竹则挥舞短刀,劈向旁边的两人。黑影们猝不及防,被打得措手不及,竹哨掉在地上,出一阵乱响。
“是沈砚之!”为的黑影认出了沈砚之,惊呼一声,转身就跑。其余黑影也纷纷逃窜,消失在浓雾中。
阿竹想去追,被沈砚之拦住:“别追了,雾气太大,容易中埋伏。先回去看看老人家他们。”
回到山洞,白灵和老者正焦急地等待。见他们平安归来,才松了口气。“那些人……”老者问道。
“是影阁的余党,想抢镇魂灯。”沈砚之道,“看来他们早就盯上寨子了,镇魂灯熄灭,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鬼。”
老者脸色大变:“那可怎么办?寨子里的人还等着这灯救命呢!”
“别担心,有我们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沈砚之安慰道,“天亮后我们尽快赶路,到了寨子再说。”
次日清晨,雾气散去,断魂崖露出了陡峭的真容。他们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果然没再遇到阻拦,想来影阁余党是怕了他们的实力,暂时退去了。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镇魂寨。寨子坐落在山坳里,四周有木质的栅栏围着,寨门上方挂着两个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见到老者带着外人回来,寨子里的人都围了上来,眼神中带着警惕和期盼。
“石伯,你可回来了!”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中年汉子迎上来,看到石伯身后的沈砚之等人,“这几位是……”
“这就是江南来的沈先生,能救咱们寨子的人!”石伯激动地说。
中年汉子是寨子的现任寨主,名叫岩松。他将众人引进寨中最大的吊脚楼,楼里坐着几位须花白的老人,想必是寨老。
“沈先生,求您救救我们寨子吧!”岩松一进门就跪了下来,寨老们也跟着起身行礼。
沈砚之连忙扶起他们:“寨主请起,我会尽力的。先带我去看看那些昏迷的人。”
岩松领着他们来到寨后的一间吊脚楼,里面躺着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里时不时出胡言乱语,像是在做噩梦。
沈砚之伸手搭在一个少年的脉搏上,只觉脉象紊乱,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游走,与当年被影阁邪术控制的人有些相似,但更加微弱,像是邪气的余波。
“他们不是被附身,是中了慢性的邪毒。”沈砚之道,“镇魂灯熄灭后,封印的邪气泄漏,日积月累,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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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去看那盏镇魂灯,灯台的纹路果然与幽冥骨灯同源,只是更加粗糙,像是仿制品。“这灯是谁做的?”
一位寨老叹了口气:“是百年前一位云游的僧人留下的,说能镇压寨后的‘锁魂洞’里的邪祟。这些年灯一直好好的,半个月前突然就灭了,寨子里也开始出事。”
“锁魂洞在哪里?”沈砚之问道。
“在寨子后面的山壁上,据说深不见底,没人敢进去。”岩松说。
沈砚之点头:“我怀疑,影阁余党就是在锁魂洞里做了手脚,才导致镇魂灯熄灭。我们必须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