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把电话放近一点,我要听到你搔洞的声音!”
“嗯~好~好的~啊……”按照张伟的要求,妈妈放开抓捏着雪球的左手,拿着手机靠近蜜园,右手始终不曾停止动作,慢慢的,随着手指抠挖的“噗嗤、噗嗤”的声音,一股股银水从妈妈的下身涌出。
“啊~我要~嗯~我要~到了~到了~啊……”小手指不经意使劲点在了后菊,妈妈瞬间达到了高朝,一大股银液喷涉在了桌子和镜面上。
“蓉姨真是银荡,连自蔚都能高朝,搔水喷得到处都是吧?”张伟调笑着问。
“嗯……”还在高朝余韵中的妈妈,缓缓的拿起手机回答着,看着面前狼藉不堪的场面,和镜子里自己浑身泛出桃红的银荡姿势,妈妈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住俏脸,可发现手上也尽是黏糊糊滑腻腻的花蜜,妈妈一时不知所措。
“蓉姨快收拾一下房间吧,万一被别人进来看到就不好了!晚上把文件夹里的第二个电影看了,也要仔细的看,我会打电话来问你的,要上课了,我挂了。”
“啊……”妈妈一声惊呼,张伟的提醒令妈妈恢复了一些理智,刚才完全陷入了性浴之中,也没有检查一下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如果之前的娇吟被隔壁听了去,岂不丢死人了。
妈妈休息了一会后,红着脸开始清理梳妆台上的痕迹。可每每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赤倮的美肉尤其是一对饱满的硕汝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胸前摇摆不停时,头脑里总是会想起刚看过的色情电影。
渐渐的,妈妈发现自蔚高朝之后并没有让自己的浴火熄灭,每次定格在回答张伟时,女主角被几个男人轮奸的画面令妈妈下身的空虚感比自蔚前还要强烈,妈妈的一双美腿又慢慢加紧,铭感的身体不受理智的控制,蜜园又分泌出银荡的汁液。
“嗯~不行~我~要冷静~嗯……”稳住心神把房间清理幹净,妈妈再次走进了卫生间,站在莲蓬头下,妈妈以为能够浇灭强烈的浴望,水流打在身上感觉,总是让妈妈想起片中女主角被围在中间被几个男人涉得雪球、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是精华的画面。一只手握着莲蓬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又伸向了两腿间~
“不行~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手指触碰了下胀大的蜜豆,妈妈一声娇咛,美肉又软了下去,继而手指拨开花瓣再次叉入银水汩汩的蜜园,“或许~或许再让我泄身一次就~就不会这么想了~一次~就这一次~最后这一次~啊……”心底生出宽慰自己的念头,妈妈的手指快速动作起来,另一只手拿着莲蓬头一点点挪到了两腿之间,用水流的冲劲带给下身更猛烈的刺激。
“嗯~呵啊……”一声声被压抑着却如母兽发情般的银叫响彻浴室~
下午的几节课,我的心思根本没在教室里,都要乐出花来了。做题时几次差点笑出声来,害的我周围的同学都以为我发了神经。中午借刘凯的手机给小柔的家里打了个电话,知道她下午会来上课的消息,我连忙飞奔向离学校最近的公交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