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才子,今天问清楚了吗?”熄灯后,刘凯幽幽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你说的哪个?”我翻过身探出头问。
“还有哪个?你心里除了小柔还有别人吗?”刘凯仰躺在床上,正好和我面对面。
“嘿嘿,云开雾散,涛声依旧了。”我故意捏着嗓音说道。
“滚,看你嘚瑟那样。”刘凯白了我一眼。
“嘿嘿!”我回想着小柔的音容笑貌,脸上泛出喜悦的笑容。
“你说的另外那个指的是什么?”
“我以为你问苏老师,那事等过了这个星期我再查。”想到妈妈出差只有这么一个星期,我得享受和小柔单独在一起的每分钟时间。
“过了这个星期?为什么?”刘凯有些不解。
“没有为什么,等我这星期观察观察的。”我随便编了个搪塞的理由。
“随便你吧,睡觉了。”说完刘凯转身面向床里,一会就鼾声四起了。
我翻过身看着天花板,思索着接下来几天能和小柔在一起的时光,带着甜蜜的微笑进入梦乡。
没有了妈妈在学校里面那种无形的压力,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每次和小柔在学校里出双入对,我都和做贼似的反复查看周围的环境,观察了半天才想起妈妈这个星期出差去了外地。不过恋爱归恋爱,以学生为主业我是一点都不能荒废的,毕竟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天的课程都让我觉得无比轻松,就连平时有些繁琐的数学,我都能快速的理清思路、解出答案。
早上醒来,看到类裤和皮股下面的床单又濕了一大片,妈妈一下子红了脸,昨天高朝了多次,甚至在夜晚,妈妈竟然梦见自己变成了色情电影里的女教师,在教室里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讲台上,一边给下面的学生讲课,一边被张伟粗长的大家伙抽叉,妈妈极力保持平静的语调,却好几次发出银荡的娇吟,后来全班的男生竟然都站起来脱掉裤子,挺着勃起的家伙对着妈妈手银起来,把粘稠腥臭的精华全部涉在妈妈身上。
妈妈感到如此银乱的场面已经不再让自己难以接受,梦中的场景在让自己感觉羞耻的同时,还夹杂一丝兴奋。简单的梳洗打扮,妈妈用凉水让头脑清醒一下,去楼下吃早饭。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浑身尤其是两脚发软的妈妈,只能迈着小碎步慢走。吃饭时妈妈接到电话说学校的那个和妈妈一起培训的老师因为家里的事不能来了,妈妈礼节性的答应她会把培训教材帮她拿回去。
“那么这几天房间里就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了。”妈妈心里一阵莫名的欣喜。吃过早饭,就要到阶梯教室去上课了,回到房间取材料的妈妈盯着MP4看了许久。正在心里矛盾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原来是服务员要来打扫卫生,想到万一被服务员发现被单上的水渍自己会更尴尬,妈妈抓起MP4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