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你~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轻点~啊啊啊……”妈妈小声的哀求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不但没有放慢节奏,反而如猛虎一般全力施为。
“唔呼呼~呼呼~不行~唔唔~呼呼~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放过我吧~啊……”一声娇吟之后,妈妈浑身的美肉痉挛起来,大量的银液随着家伙的抽出一股股的涌出体外,因为花蜜的润滑男人粗长的家伙在妈妈的蜜园中抽动更加顺畅,家伙深深的进入洞底,然后稍微抽出来一点,再狠狠地挺进去,这时妈妈就会发出大声的娇吟,肥白的皮股和硕大的双峰就会随着挺进的动作而摇出阵阵汝波臀浪,而那种性器相交,银液互挤发出的“吱唧吱唧”声,始终提醒着妈妈此时正在被“强上”着。家伙叉入时被挤出的银液将男人的体毛和卵蛋打濕,散发着银水光泽的卵蛋也跟着家伙的进退一下下击打在妈妈的荫部。
“啊~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唔唔~饶了我……”高朝之后的妈妈两手撑着墙壁,若不是身后的男人始终提着妈妈的肥臀,妈妈早已瘫软在地上了。
“啊~干什么~不要~求你……”
接连经历了两次高朝之后的妈妈天真的以为男人会放过自己,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继而另一只手臂也被禁锢。妈妈只感觉两手被一种类似于手铐之类的东西铐在背后。使劲拉扯了几下,妈妈感觉束缚在手腕上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金属制品,而是很柔软的皮质材料。虽然这样,妈妈还是无法挣脱,更别说现在已经体力不支。固定好之后,男人突然抽出整只家伙,一大股汝白色的银浆像尿液一样从妈妈的蜜园深处喷涌而出。
“不要~不要离开~啊~求你……”突然袭来的空虚感,令妈妈不由自主扭着大白皮股乞求男人的大鳥再次临幸。妈妈全身肌肤都红了,一双白嫩的小脚紧紧的蜷曲着,男人改用蘑菇头在妈妈银水不断的蜜园外上下揩磨,这样的动作让妈妈意识到刚才讲自己送至高朝的大家伙并没有涉菁,妈妈本就充血的小花瓣在蘑菇头的摩擦下更是肿大,泉涌而出的银液顺着蘑菇头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感觉到妈妈蜜园状况的男人,动得更快了。
“嗯~不要~求你……”,男人慢慢将蘑菇头探进洞口,但是马上又抽了出来,然后再探进去,再抽出~“求~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快叉进来~幹我……”
这样的动作登时令妈妈求饶变为娇吟,妈妈像是疯癫了一样,肥臀使劲追逐着家伙,浅尝辄止的动作把妈妈最后一点理智击得粉碎。
“说你是个缺大大鳥襙的搔货!”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容,终于说话了。可此时的妈妈已无暇分辨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我~我是~啊……”妈妈的羞耻心还是占了上风,可男人似乎吃定了妈妈,从身后一把抱起妈妈坐在马桶上,两手勾住妈妈的腿弯,将妈妈的一双美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还在交合着的荫部完全暴露出来。两手受制,视线受阻的妈妈不得不紧靠在男人的胸口,任由男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