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白战低笑震响胸膛,大掌抚上她后脑,五指穿入青丝如梳。
这举动惹得她耳尖绯红,却未再挣动。浮春见状,悄然捧盘上前欲收空盏,却被白战眼神止住。
他取过帕子为妻子拭净唇角,动作轻柔如待薄瓷,目光却胶着在她微肿唇瓣上,那抹嫣红似朱砂点入雪地,诱他再尝。
欲念如野火窜升。他倏然扣紧她腰肢,俯再吻,不复先前喂药的强硬,而是如春蚕食桑般细细舔舐。
拓跋玉嘤咛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惑了心神,不自觉回应。
气息交织渐炽,他吻势转深,在她齿关翻搅蜜意,手掌滑入她寝衣下摆,抚过脊背凸起的蝴蝶骨。
她在他怀中化作春泥,玉臂环上他脖颈,任由他游移至耳垂轻啮。
“王爷……”浮春惊呼噎在喉间,那二人已滚落榻上,拓跋玉寝衣半解,露出锁骨下一抹雪色。
白战外袍散开,精壮胸膛起伏如浪。两人交缠的水声在静室中格外清晰,蜜汁混着唾液润湿了衣襟。
浮春双颊赤若滴血,垂不敢再看,心跳如鼓槌撞击,王妃素日清冷如霜雪,何曾有过这般媚态?
白战喘息粗重,掌心贴着她微隆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血脉的延续,亦是此刻情潮的枷锁。
胎虽稳,他却不敢放纵,只以指尖描摹她腰线,吻如细雨落遍颈窝。
“玉儿……”他哑声唤,欲望与克制在眸中厮杀。
拓跋玉媚眼如丝,无声邀约如毒药。就在他扯开她衣带刹那,屏风“哐当”被浮春撞倒!
“滚出去!”雷霆怒喝炸响。浮春连滚爬出,门扉“砰”地闭合。
白战喘息着停下动作,额角青筋暴跳,差一点,他便在婢女眼前撕碎最后体面。
拓跋玉趁机蜷缩躲闪,却被他铁臂捞回怀中。“现在…没人了。”
他咬耳低语,吻复落下,如笔勾勒她眉眼,大掌抚过衣襟,极尽温柔,他不敢压她小腹,只侧身将她圈在臂弯。
拓跋玉如坠云端,呜咽声碎不成调,指尖陷入他肩背肌肉。
烛火不知何时燃起,跃动光影将二人交叠身影投上云母屏风。
男子头颅低俯如饮甘露,女子青丝如瀑垂落榻沿,情潮汹涌却缓如溪流。
白战始终以掌护她小腹,吻至她痉挛啜泣方休。待云收雨霁,拓跋玉已软作春泥,昏昏欲睡。
王府的夜色幽深,廊下悬着的琉璃宫灯散出柔和朦胧的光晕,将他们相依的身影拉长又缩短,投射在冰冷的玉石地砖和朱漆廊柱上。
穿庭过院,水声渐近。绕过几重垂花门,一座专属于白战的浴阁悄然呈现。此地名曰“涤尘居”,以温润的汉白玉砌成,雾气常年氤氲不散。
甫一踏入,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冷冽松香气息,瞬间包裹了全身,仿佛置身于深山温泉。
巨大的浴池镶嵌在地面,池壁光滑,池水清澈见底,正微微荡漾着,水面漂浮着新采的玉兰花瓣与少许安神凝气的草药。
池壁四周镶嵌着夜明珠,散出柔和的清辉,与池边错落安置的青铜仙鹤灯盏内跳跃的火焰交相辉映。
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水晶宫般剔透而迷离。池边铺设着厚软吸水的西域绒毯,触感温软异常。
白战小心地将怀中人放置在池边一张宽大的软榻上。拓跋玉脱离了温暖的怀抱,似乎清醒了一瞬。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双带着水汽迷蒙的眼,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蒸腾的雾气,随即又安心地合上,仿佛确认了身处安全的所在。
白战蹲下身,指尖带着万般的耐心与珍视,开始为她解开腰间繁复的丝绦。
衣衫的系带被一一挑开,轻便的华服似花瓣层层剥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然后是同样质地的亵裤。
细腻的肌理在昏昧光影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肩颈的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凹陷。
衣物尽褪,白战的目光流连在那具略显清瘦却线条完美的身体上,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臂,再次将人抱起,这一次是全然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熨帖。
白战抱着人,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池水中。温水瞬间包裹上来,细腻地抚过每一寸肌肤,驱散了最后一丝夏夜的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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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玉唇角漾开笑意,一声慵懒的轻哼溢出唇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仿佛连骨头都要融在这暖洋洋的水波里。
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枕在白战宽阔坚实的肩膀上,颈项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滚落。
白战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背,让她安稳地倚靠在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则掬起温热清澈的池水,温柔地淋在她的肩头、锁骨、隆起的腹部。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流过微微起伏的腰腹线条,没入水下。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指尖偶尔掠过细腻的肌肤,在水波的荡漾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他拿起旁边玉盘上浸湿的柔软丝帛,蘸取了散着淡雅兰草清芬的澡豆膏脂。
细腻的泡沫在丝帛与肌肤间揉开,带着洁净的微凉滑腻感,一寸寸细致地涂抹、擦拭着身前那片如玉的肌肤。
从优美的脖颈,到精巧的锁骨,再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丝帛滑过肌肤的触感,混合着温水的浸泡,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
拓跋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轻盈,身体愈放软,像一捧融化在水里的雪,几乎完全依赖着白战的支撑。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侧了侧头,将脸颊更紧密地贴在白战颈侧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白战的眼神幽深如潭,专注地看着怀中人放松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沾了水汽,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