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没再多问,拿着单子走了。
当天下午,第一批药材就送来了。
云初在偏院里一样一样地检查,用手指捏、用鼻子闻、用舌尖尝,确认每一样的品质和炮制方法都符合要求。
“这个附子,”她拿起一块黑褐色的附子,放在鼻端闻了闻,“是用童便炮制的?”
刘伯在旁边点头,“是。市面上大多用盐水炮制,但姑娘单子上写的是‘童便制’,我特意让人找了这种。”
云初点了点头,“好。童便制的附子温而不燥,更适合萧公子现在的体质。”
她继续检查下一味药材。
等确认无误后,云初才放心去做其他的准备。
拔毒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云初做了很多准备。
她把所有药材都提前处理好,该煮的煮,该泡的泡,该磨成粉的磨成粉。
每一种药材的用量、用法、先后顺序,她都写在一张纸上,贴在厨房的墙上。
她还让人准备了一个大浴桶,足够一个人整个人泡进去的那种。
浴桶放在萧晏卧房旁边的暖阁里,下面架了炭火,可以保持水温。
第三天晚上,她最后一次去给萧晏把脉。
“明天开始拔毒。”她说。
萧晏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早上不要吃东西,只喝清水。中午的时候我会让人把浴桶准备好,你泡进去。药浴会先把你的毛孔打开,让经络里的毒邪有一个出口。”
她顿了顿。
“然后我会用银针,把毒邪从少阴经引出来。这个过程——”
“会很疼。”萧晏替她说完。
云初看着他,“嗯。会比毒还疼。”
萧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要多久?”
“第一次最久,可能要两个时辰。后面会逐渐缩短。”
萧晏点了点头。
“好。”他说,语气平静。
云初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忍。
不是那种“可怜他”的不忍,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说不太清楚的东西。
这个人从两岁开始就在吃苦。十八年了,他没有抱怨过,没有哭过,没有问过“为什么是我”。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熬着,一天一天地熬,把吃苦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她要让他吃更大的苦。
虽然是为了治好他,但——
“萧公子,”她说,“如果你觉得太疼,可以喊出来。不用忍着。”
萧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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