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至清晨,这会儿的天,还带着周周的晨间水雾。
周延就站在雾间,低着头,在说完那句“有一点”之后,再也没有开过口。
林予茉抚摸着冰凉的后脖颈,最后走回屋内,套了一件厚外套出来,她坐在了门口的秋千上,拍了怕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周延余光看了一眼,说:“算了,我站着就行。”
林予茉也没有勉强他,问:“所以你怎么想的?又为什么会想我?”
“我不知道。”周延自己是真的摸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连他自己也觉得他一会儿说想她,一会儿摸不准自己的意思,挺烦人的。
林予茉直接了当的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有喜欢的成分在?”
她上一次已经问过一遍了。
周延眉头紧锁,如临大敌的往后猛退一步,有些为难的揉着太阳穴,道:“我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宁,确实有一点想你。但是也太巧合了,偏偏是从那天之后开始想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予茉当然明白。
周延是觉得,什么时候不记着她,偏偏从那天开始,他不敢保证,是不是男人的劣根。
男人很容易被那点事影响情绪,不然也不会有“男人在床上最好哄”这种话了。
“但我也会因为你跟王励肆的亲近不高兴。”甚至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周延之前虽然不舒服,却没有阻止过,“我又感觉,我有些占有欲。所以我摸不准,是不是喜欢你。要说喜欢,我似乎也没有要跟你在一起的念头。”
周延当年喜欢林予茉的时候,每时每刻想跟她黏在一起,想跟她结婚。但他现在想着她,偶尔会心痛酸楚,但是只要想着他们或林会和好,他构想不出一点美好的画面。
一想都是扭曲的,抽象的,想不出任何生活在一起的情景。
林予茉心不断下沉,她是清楚的,周延只是,没法从之前被她利用的事情当中走出来。还是那句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他心里下意识的就会排斥跟她的相处,有这么个本能反应,自然生不出喜欢来。
周延说的想她,或林掺杂了点喜欢,或但应该还是本能的两性吸引居多。
“抱歉,给不了你准确的形容。”周延道,“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好,身体好事业好,我好像还是跟当年一样,愿意为你付出。只要你好就行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是小蝴蝶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