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不尽的,鲜红的、在地面上随着雨水流淌开来血水,太触目惊心了。
周延看一眼时间,催促道:“走吧。”
“你没什么想说的?”萧涪看向他。
“该说的你都说了,我没什么可说的。”周延率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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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很少有抽烟,但在等萧涪的空闲中,还是点了一支。
刚一点燃,就看见萧涪就站在车窗外打量他,周延递了支烟过去,听见萧涪说:“看来你的为人挺光明磊落。”
他因何有这番言论,周延了然于心。但他不在意,甚至连个解释也不愿给,安静的享受着一支烟的休息时间。
“无论你去不去周落她,她都只会越来越痛苦。我恨她是因为我父母的事,我只要她不停的痛苦崩溃,不必我次次都亲眼所见。”周延把剩下半支烟掐灭了,说,“走吧。”
这也符合周延的为人,他的童年很美好,心理也很正常。他的报复更多的是,一报还一报,在于被报复的人如何凄惨,而不在于周延本人去享受对方的惨。
萧涪笑着缓缓吐出烟雾:“我跟你不一样,我对人的虐待,是为了满足我心理上的快感。每一个人,性格迥异,各有特色,但心理崩塌后却一模一样,都会成为废人,一蹶不振,任人宰割,行尸走肉。”
他盯着他,眼含凌厉:“那跟死了无异。我要她死,你需要她暂时活着,把她变成废人,她既‘死了’,又还活着,岂不两全其美?”
周延脸色如常,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我只要在我女儿还需要母亲的时候,她还在。”
“你放心,她会活到小蝴蝶长大的,但也仅限于小蝴蝶成年。周延,你也得开始锻炼你女儿的独立了,别把她养成一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可怜虫。”萧涪道。
周延不悦:“我怎么养女儿,是我的事。”
萧涪道:“林予茉最终的处置权在我手上,她这样的女人,哪怕在我的监视之下当十年的废人,我也不放心她有没有可能卷土重来。周延,我是尊重我们的合作关系,否则,我不会留她多久。人的新鲜感有多久?折磨林予茉的刺激感,到她彻底废了之时,也就到头了。”
周延缓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