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专业真是一件令学生和家长都头疼的事情。
黎问音将选课资料铺开在桌面上,一眼扫过去,愁:“这么多啊。”
琳琅满目,五花八门,黎问音感觉自己要报满四门已经很多了,这样纵眼一看,又觉得远远不够。
黎问音沉思:“我是集中一点,登峰造极的好,还是全面开花,什么都试试的好?”
非要说魔器魔药魔咒这几门类里她有什么偏好,黎问音还真说不出来。
莫观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些新时代的课程:“集中一个方向,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最后撞死在南墙上。全面开花,就是什么都学一点最后现什么都一般。”
黎问音挑着感兴趣地看看,挨个拿起来琢磨。
黎问音:“奇特魔草种植课?”
莫观:“太冷门。”
“贵金冶炼魔器课?”
“太烧钱。”
“快上手攻击魔法课!”
“太大众。”
“精神抚慰魔法课!”
“没前途。”
黎问音:“”
黎问音愤怒地一把将课程资料拍在桌面上:“好你个莫小观,一直在给我泼冷水!”
莫观扬眉挑开视线,佯装无辜地在旁歪着:“在帮你客观分析。”
“那你以最有名的白魔法师身份,给我分析分析,”黎问音恼火地瞪他一眼,“我学什么能有前途?”
莫观抬眼扫了资料一圈,不紧不慢地说:“在我看来都挺难评的,现在最有前途的课程还没开设。”
“那你废什么话,纯捣乱,一边去!”黎问音呸他一口。
尉迟权一张张地翻过去,指尖划过纸面:“冷门、烧钱、大众、有无前途,这些都不是音音你需要顾虑的问题。”
这话可真是太动听了,黎问音耳朵动了一下,神气地朝莫观抬了抬下巴。
莫观刚想开口争辩两句,萧语就从倚靠的状态直起身来,手臂蹭到了莫观一侧,两人近乎坐在一起。
绯红之色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莫观脖颈处攀升至颅顶,他顿时闭气不言,紧张地偷偷瞥着他们挨在一起的身体部位,茫然地心想,她完全不控制和自己的距离吗?两孩子还看着呢。
坐在一起,会不会太暧昧了
萧语抬眸对黎问音说:“可以不考虑展的方向,就选自己想学的课。”
“那我思维很跳跃,杂七杂八的都学一点,”黎问音有点纠结,还是有点被刚才莫观说的话影响了,“会不会太分散零碎了?没有集中擅长的领域什么的”
萧语直言:“不会。”
“真的?!”黎问音眼睛蓦然亮起。
萧语淡定地附身放下手中的纸:“你基本什么都能会的。”
这话也动听!黎问音立马灿烂起来,摇摆着脑袋高兴着,嘴上还谦虚两句“过奖过奖,哦吼吼吼,哎呀都是随您嘛,嘿嘿嘿”。
莫观在旁边受惊。
他半边身体都僵住了,绷紧了下颚线,一声不吭地默默降低存在感,刚才萧语随意一个附身放纸的动作,长倾泻,从他面前晃过去,丝丝尾扫过了他的手臂、大腿,留下了一道独属于萧语清冷淡漠的冷香。
莫观不舍得动身离开,抓了只抱枕放在怀里枕着,骨节分明的手深掐进去,缓解无处安放的希冀。
尉迟权注意到了,饶有兴味地单独悄声问了句:“你了?”
“胡扯,”莫观很懊恼地应激了一下,“我没你想的那么变态。”
尉迟权笑而不语,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起身绕到黎问音旁边坐下。
“那你刨除掉展规划,有什么近期很想学的课吗?”
黎问音专心致志地研究专业课,凝思片刻后,回答道:“飞行魔法课。”
黎问音遗憾地摇头:“可惜,飞行魔法三年级以上才开放,我还差半年。”
“那很巧了,”尉迟权挑选出几节开设的飞行魔法课,“从新学期开始,制度改了,飞行魔法课不以年级设限制,而以年龄限制了,满十八岁就可以报了。”
黎问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刚刚好了!”她可以报了!
萧语略有些好奇:“有限制?”
“嗯,在高空畅快地高飞行向来都是一件颇受欢迎的事,”尉迟权解释道,“但飞行魔法偏难,失败了危害还大,以前生不少低年级硬学飞行魔法高空坠落的事,慢慢就增设了门槛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