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辞别周锦华和卫铭,回到了国师府的密室中。
“三百名禁军!”萧宁远愁得不行,“就咱们这几个人,如何对付得了三百名手持刀枪的禁军?”
团团想了想:“大哥哥,我让他们都倒下睡觉好不好?”
萧宁远摇了摇头:“这可是京城,不是草原。”
“几百名禁军同时倒下,动静太大了,转瞬间就会有人现。”
“到时候,咱们连门都进不去就得转身就跑。”
萧二想起薛通的秘药:“可惜,要是临走前跟老谷主要些迷药就好了。”
陆七摇了摇头:“就算有迷药也不行,三百人分成三班轮值,最多也就只能倒下一百人,其他人还在啊。”
“咳咳,”楚渊嗽了下嗓子,“不就是三百名禁军吗?”
团团一听就笑了,扑进他的怀里:“就是啊!你们怎么把我师父忘了?”
她仰起小脸看着楚渊:“师父!你有好办法对不对?”
楚渊笑着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我可以布个迷魂阵,把他们困在里面。”
“虽然不能太久,但牢里不是只有十几人吗?只要你们快一些,将九殿下救出来就行。”
冯舟瞪大了眼睛:“国师还会布迷魂阵?”
楚渊将路过脚下的小肥肥捞起放到团团怀中:“迷魂阵这种东西,不过就是个障眼法,这点儿道行,贫道还是有的。”
“好!”萧宁远一拍桌子,“太好了!那就等明日酉正,天牢落锁之后,咱们就动手!”
“团团,准备好你的宝贝,开锁的事就交给你了。”
团团用力点头:“好嘞!”
次日晚间,酉时正刻。
萧二和陆七换上狱卒的衣裳,团团趴在萧二的背上。
三人伏在距天牢不远处的一座房屋的屋脊上,一动不动。
夜色如墨,将他们的身影吞没得干干净净。
国师府的静室中,楚渊独坐于蒲团之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结印,指尖微光流转。
“太极分光,五行颠倒。乾坤借法,迷魂引路。”
面前的虚空之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天牢周边的虚影。
正在巡视的禁军和营房都隐约可见,纤毫毕现。
楚渊指尖轻点。
天牢外,巡视的禁军们脚步齐齐一顿。
他们依旧在走,却再也走不出那方寸之地。
个个面容平静,双眼直直望着前方,面前却是一条走不完的路。
楚渊指尖再点。
营房中,正在歇息的禁军,一个个僵住,目光呆滞。
有人保持着起身的姿势,有人歪倒在榻边,有人端着茶杯,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画卷。
楚渊收回手,缓缓睁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他唇角微微勾起:“无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