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披萨与魔法学习
正午十二点,第一锅特色披萨在食客们热切的渴望中出炉,美妙的香气立刻盈满了整个面包房。
酸酸甜甜的番茄香气,配着半融化丶半烤出焦黄酥皮的芝士,以及红艳艳的面包房特色自制苹果木烟熏辣味香肠。
原本肥瘦相间丶红红白白的香肠中,白色的油脂部分已经被烤炉的高温烤化,油脂沁入瘦肉,与之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让人手指大动丶口水直流。
店里的披萨是九寸的款式,均匀地切成六小片扇形。贩卖时便以这小扇形为单位,一片十铜子,每人限购一小片。中午只开三炉,每炉20张,卖完即止。
按说这个份量丶这个价钱,本该是让人们有些肉疼的程度,可什麽东西一旦搞起限购丶排起长队,那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
人们再一看到买到的人迫不及待地捧着披萨一脸幸福嗷呜嗷呜大吃特吃的情形,更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花钱的欲望:不就十个铜子吗?小钱!花!
队伍末尾还有店员数着人数放下一个立牌,上面写着:【已售罄,下一炉特色披萨晚上18:00准时发售】
习惯了巫妖老板不做晚间生意的老客户们扭头一看招牌上的营业时间【10:00-20:00】,顿时乐了:“嘿!这家店晚上有开门诶!”
“那肯定,现在埃斯顿西城在安德雷子爵的治理下,治安好了许多。晚上街道上到处灯火通明,还有骑士团巡逻,很多店面都愿意开到晚上。”
“巫妖老板的酿造工坊呢?也延长营业时间了吗?”
“那倒没有,巫妖老板说晚上是她们一家员工聚餐时间,不搞堂食,最多只有外卖,甚至连外卖都时开时不开的。”
——没办法,夜间外卖开不开丶开多久取决于店里剩馀多少食材。白天生意太好,晚上自然就没有开张的必要。
再说了,现在晚上来匠悠店里吃饭的,不止她们自家员工。安德雷的四位副官有时也会借着汇报工作的借口逗留不去,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吃饭。同理,还有给匠悠上课的几位魔法师们。
随着埃斯顿西城里的公立魔法学校开办,匠悠也开始正式地学起了魔法。教授们白天给成功经过测试入学的平民百姓上课,晚上7点-9点便到酿造工坊给匠悠上课。
——没办法,就算教授们能够腾出时间来,匠悠也忙着开店开工厂分身乏术,晚上便是最好的上课时间。
这样一来,教授们就厚着脸皮,提早到酿造工坊等着上课,自然而然地蹭上一顿晚饭。
本来按照安德雷的安排,给匠悠上课,一位老教授便绰绰有馀。只是其他老教授不干了:大家水平差不多,凭什麽只有一个人有饭吃!
当然,其他人吃的也是酿造工坊的外卖,可外卖哪有堂食好吃?给外卖客人做的菜,又哪有巫妖老板给自己家人员工做的饭好吃?!
所以给匠悠上课的时候,总是五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魔法师一起出现。他们各自铆着劲憋着大招,个个都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贵知识往外掏,生怕自己讲得比不上同伴,被巫妖老板嫌弃。
匠悠与安德雷也对这情况十分满意。
自从知道米·悠的魔法书被不知何人动了手脚後,匠悠便对自学魔法有了心理阴影。
——这就像是学渣用AI查找论文资料,明知道AI可能会胡乱编造一些学术理论与依据,但没点专业知识的人,楞是看不出问题在哪。
有了五位专业的老魔法师互相牵制,匠悠便不怕其中有人搞鬼。要是有人频频讲错,其他魔法师也会非常积极地跳出来纠正,一下子就能看出不对劲。
这一周来,匠悠的魔法可谓是突飞猛进。她自带巫妖的魔法亲和天赋,又有异世界的各种正统知识与奇幻‘知识’,飞快地学会了初级的魔法知识——横向比较一下,大约是小学生毕业的水平。
几位魔法师们丝毫不觉得这个学习速度丶或是匠悠明明身为持有【黑魔法特许证书】的巫妖丶却要从零开始学习魔法有什麽问题。他们觉得这位巫妖老板是在替领主大人测试自己,看看他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教会威尔夏郡的子民。
魔法师们只觉得安德雷子爵对自己的领民十分关心,连带着与他亲近的巫妖也被赋予重任。但一位新上任的领主总是会有这样的毛病,人们总是会对新鲜的事物特别上心,就算是再不靠谱的领主,在刚上任的前几个月也会兢兢业业。
至于这种兢兢业业到底能持续多久,那就不好说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他们数年之後再来看看威尔夏郡的发展,说不定才能瞥见一抹真实。
不过,威尔夏郡治安的改善,倒是有目共睹。
随着大量流民放下屠刀,回到各自家乡重新入籍成为良民,小偷小摸丶打架斗殴的情形在威尔夏郡逐渐消失,人们都期望着能够学习魔法,奔赴更好的前程。
而随着大量的生徒进入学校,王国骑士团们也重拳出击,将犯下血案丶重案的要犯全部抓捕归案。
凡是身上背了人命丶丧尽天良的匪徒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押进大牢,德高望重的老法官戴着厚厚的眼镜,一一查证宣判他们的罪行,该吊死的吊死,该砍头的砍头。判了三十年以上重刑期的全部押送去采石场干一辈子的苦力。
——安德雷不放心这些人做吃食,但仍是可以让他们出力气干活啊!
威尔夏郡到处都需要基建,自然需要数不尽的石材丶沙泥。这些刀口舔血的重刑犯浑身都是腱子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让他们去干这种苦力活,正好能发泄他们过于旺盛的精力,让他们没有四处惹事的闲劲。
至于那些刑期三年以上丶十年以下的罪犯,则在检查过身体丶确认过健康後送入鱼露工厂,开始了他们漫长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