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只有一行:
“老板,华尔街那边,有人在大规模建仓做空京州系的企业。头寸规模不小,至少三家基金联动。”
苏哲把面条咽下去,擦了擦嘴。
他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扣在桌上,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城西的暮色里,建设路社区的楼顶光伏板还在反射着最后一缕日光,像一排排沉默的盾牌。
他拿起电话,拨了陈默。
“今晚有空吗?”
“永远有空。”
“帮我查一组数据。过去两周,所有与京州相关的上市公司在a股和港股的异常交易记录。重点看融券余额和大宗交易。”
键盘声响了三秒。
“给我两个小时。”
陈默的数据比两个小时来得快。
一个半小时后,苏哲的邮箱里躺着一份三十七页的分析报告。没有封面,没有目录,第一页就是图表。
苏哲从第一页看到第三十七页,中间喝了三杯茶。
数据的结论很清晰:过去十五个交易日内,至少四家境外对冲基金通过港股通和qfii渠道,大量融券做空了三家企业——京州重工(h股)、同芯半导体(a+h)和瑞恒新能源(a股)。
做空头寸的建仓节奏高度一致,基本上每天固定时段放量,像是同一个操盘团队在执行同一套指令。
更狠的是舆论配合。威尔逊第二天早上追加来的情报显示,一家名为“安德鲁斯资本”的纽约对冲基金,已经委托两家国际知名的做空机构,分别针对京州重工和同芯半导体撰写了“看空报告”。
报告的初稿威尔逊搞到了一份。苏哲扫了一遍,鼻子差点气歪了。
京州重工那份报告的核心论点是:“该公司的盾构机和工业机器人产品严重依赖政府补贴,剥离补贴后实际亏损达六亿元。”
同芯半导体那份更离谱:“光子芯片技术路线存在重大不确定性,量产良率被人为夸大,真实良率不足o。”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每一条都在精准戳痛点。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了,大概率会信。
苏哲把报告合上,拨了丁家成的电话。
“老丁,你手里有京州重工近三年的详细财务数据吗?”
“有。怎么了?”
苏哲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丁家成的声音带上了火气:“这帮狗日的——他们打不过就下黑手?”
“先别骂。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国资进场护盘。市属投资公司账上还有四十个亿的闲置资金,全砸进去把股价托住——”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们要的就是我们拿真金白银进去接盘。四十亿砸进去,对面杠杆一加,百亿规模的空头压下来,我们接得住吗?接不住。钱烧完了,股价照跌,还多赔了四十亿国资。到时候审计署查过来,这个锅比什么都烫。”
丁家成的火气降了两度,但焦虑没降。
“那怎么办?看着不管?明天看空报告一,股价崩盘,企业的银行授信额度跟着缩水,在建项目的贷款被抽——这是要把京州往死路上逼。”
苏哲没有马上回答。他站在窗前,夜色里的京州灯火连片,从老城区蔓延到东边的产业岛,中间是龙泉山黑黝黝的剪影。
“老丁,你记不记得当年咱们搞数据银行的时候,有人说过一句话——数据是新时代的石油?”
“记得。陈默说的。”
“对。石油能卖钱,数据也能。区别在于,石油烧了就没了,数据越用越值钱。”
丁家成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京州的企业,每一家接入盘古系统的,它的生产数据、供应链数据、订单流数据,全部在数据银行里存着。这些数据本身就是资产——可量化、可评估、可质押的资产。”
“你的意思是——”
“把数据银行里的数据资产打包评估,作为增信工具,去跟银行谈。不是护盘,是给企业加一层铠甲。他们做空股价可以,但只要企业的银行授信不断,现金流不出问题,股价早晚会回来。做空的人撑不过时间。”
喜欢京圈公子历练,全汉东疯了请大家收藏:dududu京圈公子历练,全汉东疯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