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快松开……别来了人!”
头皮被软糯蹭的痒痒的,甜腻的草莓香味,从她胸脯那传来,像是那种泡泡糖的味道。
我弓着身子,头也抬不起来,手还被夹在她裆里。
这种姿势,别人看见一定把我当欺负女孩的色狼。
“呵呵呵呵!”
徐丽丽笑声传来,同时大腿松开,揪住我两耳,掰正抬起我的头,笑嘻嘻看着我眼睛,"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说的。”
说完,“啵”快在我侧脸亲了一口,手还不老实地在我裤裆上摸了一把,然后扭着小屁跑出去。
侧脸上凉飕飕的,还带着那股草莓味,我擦了擦上面的口水,看看手掌,一抹淡红。
嘴上涂口红了!
徐丽丽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哎!造孽啊!
我追上去,一路上陪着不是,没办法,护花使者不但没护住花,花蕊被摧残还幸灾乐祸地在一边偷看,这罪可大了。
萱萱一路都没说话,直到走的平安市,一群人堵在门口。
“你他妈找死是吧,敢到王姐这里揩油,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人群里,黄毛周川带着两个马仔,正边骂边踹的地上一个男人左右打滚。
近前一看,我乐起来,地上的不是别人,就是刚才在书店里的猥琐男。
人群里议论纷纷,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被打的缘由。
他居然在市里袭胸,摸哑巴女的奶子,哑巴女反抗时,刚好被周川看见,就成了这样。
此刻,老男人趴在地上抱着头,地中海上一大一小两个青包,仅有的点头被拽的东倒西歪,眼镜碎裂在地上,眼镜腿也断了,似乎被人用力踩过。
“肏你妈的!活的不耐烦了,敢打这里的主意!我他妈弄死你!”
“肏,敢在王姐这里耍流氓,也不看看这是谁罩的!”
“妈的,报警,把这个老色鬼抓进去,我肏……”
三个人还在踹着他,看得我都跃跃欲试,也想上去补上两脚,解解气。
这个老色坯,刚才不但摸了萱萱,连徐丽丽也摸了。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手指头都捅进去了。
要是两个美女在我面前,让这个老东西指奸了的话……
刚要往里挤,郑萱萱拉住我胳膊,“别惹事。”
心里一喜,萱萱和我说话了,这说明她不生我气了。
这时哑巴女王嫣从市里出来,拉扯着黄毛,不让他再打。
再打就出人命了。
“哬……呸!”黄毛冲着猥琐男吐了口痰,不偏不倚刚好啐在地中海上。
“妈的!别让我再看见你,我他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黄毛最后狠狠踢了一脚,这才停下来。
猥琐男吓得,摸到他的烂眼镜,跌跌撞撞地逃跑了。
事情结束,黄毛走了,人群也散开。
萱萱进了市,来到收银台,哑巴女见到她,微笑着比划起来。
“没事吧?”
哑巴女听闻重重点了点头。
“去做饭吧,我替你看会店。”
两个人很默契的从收银台一进一出,哑巴女出来后径直往市后面去。
郑萱萱经常放学后来帮忙看店,一般也就1o来分钟,哑巴女趁着这段时间要给她父亲做饭。
她父亲精神有问题,生活不能自理,全靠着哑巴女才活到现在。
这都是萱萱说的,不过我是从来没见过哑巴女的神经病爹。
平安市不大,9o来个平方,最后面有个后门,外面有个小院,后门旁边是上二楼的楼梯,父女两在二楼生活,哑巴女有神经病的爹应该就关在二楼。
我从没上去过,因为楼梯口有个钢条焊成的门,基本都是锁着的,据说她父亲精神失常有攻击性,怕他跑出来,所以才做了这道门。
这钢筋焊成的门做工和学校办公楼后面的差不多,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的活。
那这活就太糙了,学校那里的形同虚设。
这个的话,我好奇地往里走,走到门边,锁已经开了,哑巴女上去了。
检查了遍门上的钢筋,很结实,也没断裂。
这门在屋里没受日晒雨淋,可比学校里的坚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