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心里一阵失落,郑萱萱没现当时是我在干她闺蜜,哎!不过,徐丽丽欺骗她说的那些话,还是让我有了点报复的感觉。
我释然了,妈的!干就干了,你现在还攥着畸形男的鸡巴呢!
你能玩,老子不能玩?
老子不但玩你妈,还要玩你,还干你闺蜜,赶明我还要把你老师,把王瑶那个骚货调教了。
不就是玩吗?看谁玩的花!看谁藏得深!
等我把你周围的女人都干个遍,到时候一定很爽。
“呃!呃!呃……”
王岳趴在地上,忽地哆嗦起来,萱萱见他这样,攥着鸡巴的手快撸动,掰到后头的细鸡巴猛然喷射出大股液体。
“这件射了,没用的废物!这才第一,今天让你射干净!”
徐丽丽也不顾王岳还在喷射,扯着链子硬往前走,萱萱也没有停止撸动,反而摆着鸡巴当枪一样向后扫射,玩的不亦乐乎。
这个骷髅一样的小男人,居然能边射边往前爬,而且身上还驮着个女人,这小身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就是人的潜能吗?为了欲望爆出来的潜能!
三个人渐渐走出竹林,往忽湖边去。
我怕被现,躲在竹林里等拉开距离,再跟上去时,3人已经来到湖边一处双人躺椅上。
盛湖不时传来“哗哗”湖水拍击岸边声音,湖面上能看到在月光下倒映出的星空。
两个女人坐在躺椅上,王岳跪在两人前面,鸡巴撅着,四支脚在他身上脸上鸡巴上游走。
“你是不是贱,这才几天,就跑到那种地方,想摸人家的腿是吧,摸呀!今天让你摸个够!”
徐丽丽骂着把左脚大拇指塞进王岳嘴里,在里面搅动。
“说,你怎么想到嫖的?为什么现在想到嫖了!那天怎么不去嫖?”
她越说越气,把脚往前嘴里捅,王岳出“呜呜”悲鸣。
“你这样,他怎么说。”萱萱踩着细长阴茎活动着脚掌。
徐丽丽闻言抽出脚,放在他肩头,用湿漉漉的脚趾拨弄起王岳耳朵,呵斥一声“说呀!怎么约到那个卖淫的贱货的?你怎么有她联系方式的?网吧里到底怎么回事?”
“我……呃!是是那个陪玩的女人告诉我的!我摸了会她大腿就硬了,她看到后就开始摸我鸡巴,还说我原来是个这么特别的男人,要我加她朋友微信,还拍了我勃起照片给她朋友,过了十几分钟,我没想到她会来,她进来我摸我鸡巴,等她坐我身上插进去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没穿内裤,然后然后就有人进来了。”
王岳说完后,徐丽丽一脚把他踹翻。
“你全程都没反抗吧!死贱种!你就想让那些骚货摸你鸡巴是不是?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们都解脱了!你去死吧!”
“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们原谅我,我不是,我就是看到你们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
王岳侧翻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听到这些对话,再把之前的信息串联起来,我现王岳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两人的事!
这才导致两人这么对待他的吗?
萱萱这时站起来,走的王岳头顶,没错是头顶位置,王岳胳膊拄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她两腿间的位置,还在哼哼哭着。
没穿高跟鞋的小脚丫抬起来,踩到他额头上,把他彻底踩倒在地面上,“别哭了!既然你知道错了,我奖励你!”
说完,郑萱萱缓缓蹲下,不!不是蹲下,她硬生生坐在了王岳脸上,岔开腿坐在了王岳脸上,用最隐私的部位压在了王岳脸上。
我能看到,那雪白饱满的翘屁股中间卡着王岳的下巴,屁股左右移动,“呜呜呜”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
徐丽丽也没闲着,站起出来时,我才现,她居然光着屁股,我没来到之前她就把黑色短裤脱了。
感情,两个人坐在躺椅上抬着腿都露着自己屄穴,这是让王岳看嘛?
我还没反应过来,徐丽丽那个骚货已经把着那根细长的鸡巴,做了上去,一插到底。
“啊……”她仰头出声销魂的娇呵,便按着小男人胸膛扭动起身体,那根细长的鸡巴完全插进她体内,到达了我没到过的地上。
“啊!啊!啊!”徐丽丽似乎无法忍耐住整根鸡巴的刺激,哆嗦着往上抬了抬屁股,露出一截茎身。
那长度别说直捣黄龙了,简直能把花心洞穿,徐丽丽也不再敢整根没入,抬落着屁股,每次屄穴都吃进去多半个鸡巴。
两个在学校里男人们不断意淫的美丽女人,共同坐在一个瘦小男人身上,不断耸动着娇躯。
在竹林里的一系列过程,让我有了心理预期,我反而变得平静或者说是麻木。
无所屌谓了!看这样子,这三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王岳那根鸡巴也的确都让她们有新奇感。
毕竟一般人,谁能捅那么深。
当萱萱和徐丽丽调换位置,握着鸡巴要坐下去时,我还相信她还会有迟疑,可我错了,大错特认错。
郑萱萱像是平时上学坐在座位上那样,毫不迟疑,没有那怕一丁点的犹豫,无比丝滑顺畅的让那根鸡巴插进了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