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做。”
“有些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
“说来听听。”
“给我熬一锅绿豆沙。”
“那的确很过分了。”
我和师姐也像沈鸢一样,身子越来越往下滑,滑的整个人躺在了椅面上。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困了,眼神越来越直,直直的看着天上的蛋饺。
“师姐,我有事情和你说。”
“你说。”
师姐已经阖上了眼睛。
“我给沈鸢买了一支簪子,一只白鹿簪子。”
“嗯……你已经说过了。”
“我今天也给姜凝买了一支簪子,一只如意簪子。她上山一个月,我想她苦了那么久,得了灵石又不舍得花,总归该给她买些饰。”
师姐依旧闭着眼睛。
“难得的是你不隐瞒,这就是最大的忠。一两根簪子而已,师姐心里怀的是九州八荒……”
“是,英明无过师姐。如果没有亲眼目睹师姐豪掷oo万灵石玩刮刮乐就好了。”
“我又生气了。”
“道歉来得及么。”
“当然来不及,不过有件事你还来得及做。”
楼心月平静道。
“楚师侄在山上做客养伤。姜凝沈鸢她们又常与之走动,送人物事,总不能冷落怠慢了客人。让人自觉寄人篱下,无所适从,这不是待客之道。若手头没有趁手的,明日一并买了,再给姜凝送去。”
“好。”
还好,还有一串玉串。
“别想着用你随手拿的那条破玉串糊弄人。”
“我本来也没想用玉串,是想削一枝桃木枝的。”
楼心月霍的睁开眼睛,扭头看着我。
朦朦月色覆在她的身上,让她的人泛着淡淡的光。
一双妩媚天成,烟水蒙蒙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信不信我把你狗爪子剁了!”
“信……”
想笑,却不敢笑。
真是个好夜晚。
……
真是个好夜晚。
可惜有人能赏月,有人却无暇赏月。
他不看月亮,月亮却在看他。
他在逃命。
一个身穿六如道袍的修士,正在林子里足狂奔。
他已经蜕尘,可他不敢御剑而起。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兄们刚一起身,就被一道无形的气机洞穿。
他只能跑。
借着树影隐藏身形。
可偏偏他跑的又不快。
相反很慢,慢的随便一个少年都能轻松追上。
他已逃了好久,他已很累。
好久是多久?
他猜好久,应当是数天数夜。
累是有多累?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四肢,他找不到自己身体的掌控感,他的身体,仿佛不属于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在机械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