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什么境界了?”
“一只脚神游,一只脚归墟,卡在正中间。他就是心思不正,总想着弯道车,在我面前找回身为师兄的尊严,导致步子迈太大,”楼心月双手一分,“‘咔’——,容易扯着……”
我赶忙伸手压下她的两条纤细的胳膊。
“师姐!!够了,够了!明白,师弟明白!”
别什么词儿都往外蹦!
污了您老人家的嘴!
“那师姐,说起来,咱们八荒又有几个归墟?”
二师姐漫不经心道:“不多。八荒一宫二剑三玄,四宗五阁六楼,说是各家至少都有一个。其实要么是神游境凭秘法强撑场面的,要么是到了归墟油尽灯枯凭仙药吊了口气的,要么是真归墟,但是在躲三灾。总之,归墟是这些顶级大宗门区别于其它宗门的标杆,需要撑场子。”
“谁有一个归墟,那在八荒地位就往上翻数翻,若是再有些底蕴,那便跻身顶级宗门了。所以,因为归墟过于重要,他们身体状态就是顶级机密。不过,从目前我掌握的情况来看。去掉活着和死了没差的,去掉不敢挪窝的,去掉神游滥竽充数的,满打满算,这整个八荒也就九个半归墟,其中玉虚宫就占了仨。”
师姐把玩着手里的团扇,随口道。
“玉虚宫的仨老头精神很足。活蹦乱跳。去年受玉虚宫邀请,过去讲法,仨老头半路伏击我,我揍他们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们身子骨很硬朗。没有骨质疏松,类风湿,关节炎,这类的老年病。血压血糖也挺正常的。”
我:“……”
先忽视掉师姐揍老头儿这种事。
也忽视顺手给老头儿体检这种事。
我:“玉虚宫邀请你讲法,为什么还要半路伏击你?”
楼:“仨老头儿心疼钱,觉得他们宫主败家子,哪有一分钟ooo万这么花的,一合计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这之后他们仨就天天邀请,准备再次伏击找回场子。”
我:“……”
我能理解老头儿老太太心疼钱,不舍得花钱的心思。但这仨老头是不是太闲了!
不活了?!就在归墟混吃等死,颐养天年了?!
满头华,正是该拼搏的年纪!
继续修炼啊!
上面不是还有一个境界么?!
“师姐,咱谓玄门有归墟么?”
“大师姐我不清楚。大师兄是归墟。师父要面子,死皮赖脸说自己是‘归墟’。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二师兄这个代理掌门,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把‘代理’二字去掉,进行逼宫了。”
“师姐呢?”
“我认为,这世上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该把我这样的人算进去……”
师姐话说一半,就踩了我一脚。
“师姐,你干嘛!”
“你揉脸干什么?”
“花粉过敏。”
我的赤诚没有换来师姐的善良,我得到的是更重的踩踏。
“你为什么会觉得同一个借口,我可以接受两次!”
“我错了。”
楼心月收了脚,瞥了一眼天工坊。
“就你打岔,我刚刚没想扯这么远的。我是想说,小师妹的父亲在天工坊学做饰。”
二师兄可以哦!
我以为他那性子就是随手一安排,能活着死不了就行呢。
按现在这市场来看。
姜父若能出师,凭小师妹的面子,师兄师姐会为他铲平道路,一路通途。
二师姐随便包装一下,二师兄的天工坊又没人敢压他,这就妥妥一代珠宝设计大师!
随手一件作品,上拍卖行都要上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