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都不行?!
“嗳,你是不是又腹诽我了?!”
我双手捂脸。
心好累。
“要不你回去吧,你好烦啊。”
“哦,谨遵掌门法旨!”
“等等!给我加个白名单,别给我限飞。”
“你考驾照去。”
“就不能看我掌门的身份给我开个后门?”
二师兄挠了挠额头。
“静楼掌门不比你大?她驾照也被吊销了。年年考,年年不过,到现在都要别人载着飞。你多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都懒得瞅他。
“二师姐有么。”
二师兄理所应当道:“楼心月那不是天子,楼心月那是天王老子!我敢限她,她就敢限我阳寿长度!”
往玉坠里投了oo万灵石。
虽然不知道她在哪里,但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二师兄也说,她不会有事的。
那她就不会有事。
一定不会有事。
她可是天下无敌。
我总是喜欢把事情往坏处想……
万幸沈鸢没事。
沈鸢没事,想来她也绝不会有事的。
再往玉坠里投oo万灵石。
万一呢?
万一她回我话了呢!
坐在石碑前,其实什么也不用做。
我前几日来时,震字碑铮亮!每一个颗粒都散着灵力的璀璨光芒!
它就是需要人陪。
像个孤寡老人一样。
重要的是陪伴。
要不哪天找人在它旁边立一个同样的石碑算逑!
哦!
钱青青那块会说话的大石头就不错!
给我家震字碑,找个老伴儿!
“小师弟,你有这钱,找个地方把你那一头白染一染呗!这太阳光一照,怪晃眼睛的!”
呵!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不止二师兄。
老三老四,也看我这一头雪一样的白不顺眼。
身为四大美男,都是黑头,还能一争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