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我若走了,只留下师姐,她会不会很难过?
不行不行。
得想想办法,先给自己续个寿!
不能让楼心月伤心。
初步计划是,先找根笔把自己掌心的寿命线先画一条出来!
……
朦朦胧胧,泡在池子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自己又泡晕了。
直到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凉意,才猛地惊醒。
脑袋有点沉,手脚也被泡得微微皱白。
从池子里出来,穿好衣服,歇了一会儿,就开始梳头簪冠。
可不敢让楼心月一天梳两回!
收拾妥当,出了洞天,便在客栈后院。
客栈后院也是精心打理,虽不及洞天精妙,却雅致清幽。
见我出来,便有一名姑娘娉婷而来,一路引着,领我出了客栈。
站在坊市间一抬头,这才现已经天黑了。
华灯初上。
坊间各户,巨大的灯笼沿着街道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将青石板路染上温暖的颜色。
洛水上,画舫的灯火倒映在灵光粼粼的水中,如同流动的星河。
喧嚣的人声、食物的香气、隐约的丝竹声混合着夜风扑面而来,与方才洞天中的静谧截然不同。
趁着师姐没有醒,便给她准备些东西。
至于灵石嘛……
我去了霓裳羽衣阁……
店员:“……”
我:“……”
店员:“给。”
我:“谢谢……”
找了白日的那个店员,借了一笔钱,顶着店员姑娘震惊,不可思议,以及在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下隐藏的深深的鄙视嫌弃的眼神,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都没敢多看她一眼……
我痛恨自己的被动技能……
在她眼里我一定是那种骗财骗色的男人……
“呜哇啊啊!不能这样啊!王随安!你这样和被包养的小白脸没区别了啊!”
就红儿那一个铺子,在楼心月面前根本不够看啊!
经济不独立,何谈地位的平等性?!
难道要学某位号称“重案组之虎”的曹达华先生,软饭硬吃么!
不可以啊!
这个念头一旦出来,王随安你这辈子都要被楼心月拿捏住了!
也行。
嘿嘿。
给她买了上好的化妆品,又买了灵果点心。又去生鲜市场,买了些食材,等一会儿回客栈,借它们厨房用一下,给师姐备上夜宵。
走了一圈,买了一堆,从霓裳羽衣阁支取的两万灵石,便挥霍一空。
主要是师姐的化妆品贵。
一小盒粉底就两千多……
还没我巴掌大。
再加上三支唇釉,一个眼影盘这就差不多了。
给她用的总不能太差。
而且,既然买了,就要天天扯着她往她脸上涂涂抹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