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眼下不能再丢脸了。
青云子盯着他呢!
这要是再吃了他家小弟子的瘪,这老头儿不知道又要上什么嘴脸!
所以,靳大川挺起胸膛,蹙眉道:“老毛病了。偏头痛。”
青云子:“……”
青云子:“你是说,一个堂堂归墟境大能,会得凡人才有的偏头痛是么,靳大川,你糊弄鬼呢!”
靳大川正色道:“归墟境的事儿,你一个小小神游懂什么?!境界不到,说了你也不明白!等你到了我这个层次,自然就懂了!”
“要不整口参汤?我看你也到了保养的年纪了!来,整一口!岁数到了,不认老不行啊!”青云子拧开自己的酒葫芦,往靳大川胸口一怼。
“离我远点儿!你咋这么烦人呢!”靳大川不耐烦的一甩袖子。
“啧啧啧,大川儿啊,我现你这脾气,可不如两年前!那时候多好一个人,温文尔雅,仙风道骨,现在怎么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靳大川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看向青云子道:“你和王掌门是不是一直没见过面?”
“有过一面之缘。”青云子喝了一口参汤道,“咋了?”
靳大川:“……”
靳大川:“和自己的小徒弟‘有过一面之缘’这话听着多稀奇!”
“咋,你和你这批最新的弟子见过几面啊!”青云子瞥了一眼靳大川,“老哥哥我看你就是又吃亏了,不好意思说。有啥不好意思的?!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年轻似的,那么在乎面子呢!?偶像包袱这么重!行吧,来来来,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儿。给我小徒弟说个媒。”
靳大川瞥了他一眼。
然后就看青云子杵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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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啊!看我干嘛!”靳大川被盯的毛!
“你是怎么找到我小徒弟的?”
“在航空母剑号上呢。”靳大川不耐烦道。
“哦哦。就你给二丫的那艘大剑呗,那航空母剑号在哪呢?”
靳大川深深吸了口气。
彻底没力气了。
一边摆手,一边摇头。
“你自己慢慢找啊。我去那边静一静……”
他不行了。
感觉再和青云子说话,能气死的那种。
然后又长吁短叹。
一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期间又弟子执事对他行礼,他也是下意识的逐一回礼——无为剑主当初能被推举为反楼心月联盟盟主,也是因为他的人品大家信得过,道德楷模,有涵养,从来不红温,不火,除了和缺无一不对付外,靳大川就是中州修士的楷模。
靳大川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静室。
门一开,一股淡雅的熏香飘来。
屋内,一位身着月白暗绣云纹锦裙的妇人款款迎上。她鬓边斜簪一支墨玉簪,身姿绰约,眉目如画,
岁月似乎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端庄典雅,步履款款。
这位便是靳大川的妻子,也是他的师妹——楚狂人!
人如其名哦!
年轻的时候,很狂哦!
就是当初倒追靳大川,和靳大川心目中的白月光,温柔端庄的大师姐竞争,转了性子。
这一转,便也转了三百岁。
“回来了?”楚狂人声音温柔似水,上前替靳大川脱下外罩的云纹罩衫,动作轻柔地扶他坐下,又娴熟地沏上一壶灵气氤氲的清心茶。
“唉……”靳大川重重叹了口气,瘫在椅子里,感觉骨头缝都透着累。
“怎么又叹气?”
靳大川摇摇头道:“青云子这老头儿命真好啊!啥都不用干,啥也不操心,那好徒弟就跟白捡似的……哦,他连徒弟都不用捡,他家老二帮着捡!”
说完,往椅子上依靠,一手扶额。
楚狂人站在靳大川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你老和人家比什么呀!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计较。”
“这是我计较么?!”靳大川一回头,恼道,“他那小徒弟才几个月啊,从炼气到乘霄!刚刚还把我神识给湮灭了啊!”
“你凶我!”楚狂人动作一顿,柳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