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进去了。
可没人跟着进去……
一众太上剑宗弟子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窃窃私语——
“你走不走?不走没机会了!这要是进去看完三玄的决斗,一定会挨师父训的!”
“那要是被师父现怎么办?”
“多一个少一个的,师父也不知道有谁!”
“走走走。”
随后,这帮弟子掩耳盗铃般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齐刷刷一哄而散,眨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我:“……”
沈鸢:“……”
靳小灵挽着靳夫人的胳膊,嗔怪的斜了他一眼。
陈三玄也不敢说话。
却是靳夫人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温婉一笑,道:“小王掌门,三玄他不懂事,莽撞了些。您可不要恼他。等会儿,刀剑无眼,您稍微教训一下他便是了。”
我拱手笑道:“前辈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靳夫人含笑点头,也不再看局促不安的陈三玄,转身便优雅地迈入秘境光门。
很快,恢弘的剑宗大殿前,只剩我、沈鸢,还有孤零零的陈三玄。
我对他微一颔,转头看着沈鸢道:“我们走吧。”
秘境是一处旷野。
灰白的天空低垂,连接着无垠的荒原。
地面是龟裂的硬土,缝隙里却是绿油油的,刚刚生的草木。
一条干涸的河床蜿蜒而过,露出暗红色的河底。
风卷起细小的尘沙,打着旋儿掠过地面。
“其他人呢?”靳掌门等陈三玄进来以后,现其余弟子都没来,眸光微凝,随后淡淡一笑,再一拂袖,秘境之中忽然出现无数倒悬小剑。
小剑落在地上,地上便出现一名弟子——三玄的周师兄。
周师兄先是一怔,看清靳掌门后瞬间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颤:“师父!弟子知错!是水茗!是水茗拉我走的!弟子本不想走啊!”
又一把小剑落地,水茗出现。
水茗还有些懵,揉着眼睛,看清靳掌门后吓得一个激灵,噗通跪倒,语飞快:“师父明鉴!冤枉啊!是周先!是周先硬拉着我走的!他说人多师父就记不住谁没来!”
靳夫人眨眨眼,看着互相指认的两人,轻笑道:“哟,你俩搁这打情骂俏呢?互相推得挺热闹。”
周先、水茗同时僵住,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再言:“……”
靳掌门没有理会他俩,只是看着小剑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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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剑召来一名弟子。
小剑落地,又一个弟子刚现身就看见跪着的周先水茗和靳掌门,腿一软直接瘫坐:“师、师父是周师兄出的主意!”
另一个弟子落地后反应极快,立刻学着周先噗通跪倒:“弟子该死!弟子不该心存侥幸!不该听信水师姐的话呀!”
其中一个弟子落地后试图缩到别人身后,被靳掌门目光一扫,立刻跪倒:“师父,刚刚没我啊!我不在现场!”
小灵对着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你刚刚不在,怎么知道生了什么?又怎么知道什么‘现场’?!”
而正经无辜的弟子,的确很无辜。全身上下都干净了,就一条四角裤,搁那洗头呢!满头泡沫,也睁不开眼睛,感觉头顶上没水,就大喊道:“怎么没水了呢?!”
很快,靳掌门也不管刚刚在没在场,反正是应到尽到,所有他的弟子全来了!
翘课的弟子如同下饺子般,接二连三噗通跪倒一片,全都出现在秘境之中,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靳掌门长叹一声,转过头对我苦笑道:“让王掌门见笑了。唉,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都很厌学。”
说起厌学,我就想起拈轻怕重的钱老板了——
离开山门四天,不知道他们在山上干嘛。
也不知道钱老板那肚子到底怎么了,不会有蛔虫吧?实在不行吃点打虫药呢?
靳掌门开口道:“所有弟子,仔细观摩,之后每人给我写一篇万字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