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听我狡辩。”
“师弟,我听你狡辩。”她走到我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不由分说地抵住我的嘴角,用力向上一推。
“师姐?”
“师弟。”
“这是干什么?”嘴角被推得酸。
“给你也来个冷笑。”
“我不会对师姐冷笑。但我会对师姐坏笑!”
我勾起了左边的嘴角。
“还能再坏一点么,小猫咪。”楼心月托住我的下巴,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瘙痒。
“可以哦!”
我又勾起了右边的嘴角。
“嗯,还可以再坏一些么,小猫咪?”
我双手按住耳朵,小指勾起嘴角,露出两个虎牙,禁起鼻子,张大嘴巴,正要哈气,楼心月一伸手挡在我面前道:
“够坏了够坏了,不用表演了。”
抓过她的左手,从乾坤袋里取出方巾,给她擦手。
然后,便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她还托着右手。
食指上,悬着一礼小小的微尘。
小小微尘,横出万丈清辉,所过之处,水床上的污秽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乌有——比我的云龙雅致不少。
狼行千里吃肉,龙行千里吃土。
数万条云龙也已经吃了四万里的土。
而且最新版云龙进化出了消化系统。
为了能多吃几口九幽污泥,它们会把土壤吞进肚子里,将污秽净化好,再排泄出来……
嘶!
有点儿恶心!
然后,我又看见那个魔窟入口黑影一闪,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探头探脑,飞快地缩了回去。
“师姐,不快点过去么?”我捏了捏她的手。
“都一样的。”
也是。
都一样的。
我看着楼心月。
楼心月看着指尖上的微尘。
“说起来,师姐为什么会来弱水?”
“我听你师父讲了你二师兄的事。”
啧啧啧!
我家皎皎是真要强啊!
从来都是“你师父”、“你二师兄”。她是不许别人压她一头的。
偶尔能听她说一声师父,那都了不得。
我就从来没听她叫一声“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