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还没有清理干净。
魔窟还没有封好。
三十丈的大窟窿,若只凭师姐进行封印,需要时时刻刻维护。
所以,我和师姐的想法是找到兑字碑的残骸,把残骸用浆糊粘起来,镇在上面对付用。
震字碑一劳永逸,是因为震字碑完好无损,下方治理的山清水秀,草长莺飞。
巽位近来无忧,是因为下方也无污秽,日朗风清。
当然,如果师姐的火法足够强大……
楼心月用手遮着雨。
“你下辈子,”她随口道,“不会是和你的傻鸟过吧?还是说,想要左拥右抱,三妻四妾,齐人之福?”
没说话。
只是抓住了师姐遮住的手。
笑看着长长睫毛下,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
她也在看我。
可惜我控住了她的双手。
所以,我看不到“三分讥讽、七分凉薄”。
紧紧抓着她的双手。
“下辈子我只要与师姐在一起。”
一路小跑。
跑到弱水边,看着落差万米的岩壁,足尖一点,轻身而起。
离开水道,天也不再下雨。
一条弱水,只悬在水道之上。
雨水,也只落在水道里。
身前身后,晴雨分明。
一条水道,上下十万里。
雨为帘,水为幕,水天相接处,界限分明。
上了岸,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
“师姐,我给你擦头。”
“嗯。”
用毛巾仔细吸干她乌上的水汽,轻柔的擦拭她缎子般的长。
丝间的香气,随着水汽弥漫,萦绕在我的指尖上。
“好了。”
楼心月转过身子看了我一眼,一双妙目又落在我的胸口上,胸口的疤痕上,忽而垂下目光,随后又挑上我的双眼,四目相对。
“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你也把衣服穿上。”
“需要师弟给你选衣服么?”
楼心月静静地看着我。
她并不平静。
她的睫毛在轻颤。
随后,她伸手推动自己的嘴角:“好,我给你选,你给我选。”
“师姐为什么要冷笑?”
“这不是冷笑。”
“这是什么?”
楼心月推着嘴角,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我面前。
她离得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