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小师姐没反应过来,我把手缩回袖子里,背在身后。
“随安……”
“好好吃你的糖吧!”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小师姐咬着嘴唇,眼神开始飘忽,像做错了事……不,她不是像,她就是做错事了!
居然敢咬掌门!
“随安……”小师姐含着糖,扯了扯我的袖子,弯弯的笑眼睁的圆圆的,向上挑着眸子,惶恐又心虚的看着我:“给我看看你的手。”
“有什么好看的。”
“你怎么不躲啊……”小师姐抓着我的袖子不松手。
“小师姐下口那么快,我没反应过来呗。”
就在这时,身后云雾散尽。
我与小师姐齐齐转身。
师姐又换回了谓玄门的大氅。
云白素袖,月白柔裙,
玉簪素绦,罗袜绣履。
看着她缠云绕雾的走出来,我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这是怎么了?
难道羽化削弱了我的抗性?!
现在总觉得师姐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让我怦然心动。
“走吧。”
楼心月说完,她背着双手,当先而行。
云白的大氅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和小师姐则跟在她身后。
三个人一路走到二师兄与大师姐身后。
二师兄和大师姐俩人好安静啊。
不。
不是俩人好安静。
是二师兄好安静。
安静是一种感觉。
二师兄并没有不说话。
相反,他一直在说。
一说话的男人,显得安静,无非是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沧桑,很孤独。
“……不不不,师姐,四大美男之,只可能是我。也只会是我。于情于理,也不可能是别人。师姐你就想,没有我,就没有老三老四老五。他们拿什么和我争美男之!”
我:“……”
楼心月:“……”
沈鸢鬼鬼祟祟的猫着腰,嘴里含着糖,在我身后偷偷摸摸翻我的袖子,想看我的手指……
我不明白。
真不明白。
一个男人,为什么能用如此沧桑孤独的背影,一本正经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是美男之!
脸呢!?
楼心月忽然回过头。
“沈鸢,你在随安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啊!?我、我我我翻糖呢!”沈鸢吓得一哆嗦,嘴巴里的糖豆便从左脸蛋,轱辘到了右脸蛋。
楼心月背着手,又看向我:“你有糖?”
“没有。”
“那沈鸢嘴里为什么有糖?”
我:“……”
怎么办!?
我要说那是最后一粒,感觉会死这儿!
还好。
“你们来啦!”大师姐回过头,对我们仨招了招手,另一只手捏着糕点道,“这个糕点很好吃!快过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