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飞凫给它捉了好多小虫子。
有吃起来黏黏的虫子,也有吃起来脆脆的虫子——不不不,她当然不会吃虫子,这都是靠捕捉手感判断的!
又怕子衿冻死,她天天抱着它睡。
有一天。
田飞凫睡觉翻了个身……
子衿又丢了半条命。
被压的“嗷嗷”叫!
次日清晨田飞凫醒来时,子衿基本上是死了有一会儿了。
所以即使是现在,子衿也很抗拒和她肢体接触。
这也让田飞凫觉得子衿特别小气!
每一件小事它都记得太清楚了!
这样很累的。
开心事记太多会累。
伤心事记太多更累。
田飞凫抱着她的子衿,静静的坐在大石上。
子衿喝了好多酒。
熏的她也有些醉。
晕乎乎的看着巴村的人围着烧烤架子转。
烧烤架子多了一个。
是掌门师弟。
掌门师弟去帮师父师兄的忙。
两个师妹自然没有留下,站在烧烤架子后面等烤串。
所以,这里只有她。
只有她和子衿。
就像这六十年来的每一天一样。
她看着怀里这只大鹤,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田飞凫就用手指揪了揪它的舌头!
揪了两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把舌头塞了回去。
六十年前,它还小小的,拇指大点。
如今她已抱不住。
好大一只大鹤啊。
展开翅膀,要有一丈又三尺!
好威风!
威风凛凛的大鹤,叫子衿!
为什么叫子衿呢?
她不是一个勉强的人。
不勉强别人,不勉强自己。
可她想了好久。
柔柔的眸光,落在半死不拉活的大鹤上。
“我为什么要叫子衿呢?”
……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叫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