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红了。
我嗤笑一声。
我现在是不是不能说话?
伸出一只手,抖了抖手腕,提起袖子,在她面前一拂。
“钱老板,收收神。”
钱青青瞬间回神。
“咳咳!那个、那个我刚刚……”钱青青挠了挠脑门,抓了抓头,扭过头去,又转了回来,看了我一眼,又匆匆收回目光,捏了捏鼻子,两手在腰间手指纠缠——小动作这个多啊!
她又咳嗽一声,仰起脸对我咧嘴一笑。
“大掌门,刚刚那个笑,有点,有点儿好看……嘿嘿。”
一咧嘴。
“承蒙夸奖!请钱老板回到山上,当着你三个贱人师伯的面说出来!”
“不不不,现在这个笑就显得傻了。”
“真的假的?这就傻了?”
“真的!”青青红着脸,红着脸故作轻松,一梗脖子道,“刚刚……刚刚看着像个正经人……”
我:“……”
我:“请问——本掌门平日里,是哪里不正经了?!”
青青红着脸不说话。
一只手掐着腰,掐着腰,顺便按着肚子。
另一只手,则挠着头,挠着头挡住了自己的脸。
青青已无心看我。
我也无心在笑。
收回手,也收起了笑容。
许多事,不入眼,便只是一个故事。
一路行来,见弯过弯,穿街走巷……
见褴褛,见冻骨。
又见了两个打着我名义施粥的安康棚。
长龙甩尾,去之不见,皆是领粥之人。
此情此景,历历在目。
只是天长日久,诸事累累,业已褪色。
却是不知其苦。
玄枵大同。
无非是厌倦玄枵仙门争斗,诸方又与我各有交好,折中出的方案。
借师兄六十年铺陈;
借师姐累月之威势。
一时意动,
讨巧而已。
早有师兄师姐搭好架子,事到临头,无非是我占了舞台,唱响这出戏。
而昨夜,小萤口中无忧城事,靖山城事,粮食冬衣的缺口,听来,也无非只是一个数字。
而我起意也不过想要平息师姐的怒火。
转移她的注意,顺势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