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师兄啊二师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眼下是正经时候!咱们实事求是,就按我数的,十三个走!起开!看我替你们把佛跳墙赢下来!”
老四打了仨。
佛跳墙做起来挺没意思的。
他其实不爱做。
但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和二师兄突然嚷嚷着要吃。
眼见要泡汤……
“让让。”
是二师姐。
小小的二师姐。
面色冷淡,弯腰捡起石头——老大一个石头!用捡字都不恰当!那是抗起一个大石头,双手托在肩头,准备打水漂!
他在那个时候就确定自己的这个小二师姐脑子绝对有大坑!
“噗通”一声。
他不确定那个巨大的水花,算不算水漂……
师父说算。
拍着手说二丫真棒。
二师兄觉得应该回归“水漂”二字的本质,从本质出来看待这东西算不算。
最后结论是算。
——这俩人都馋疯了。
可少虞觉得是不算的。
但他很喜欢。
喜欢看师父,喜欢看二师兄,喜欢看老四,喜欢看小小的二师姐。
所以,他说——
“算个鸡毛啊算!这要是算水漂,二师姐咋不自己蹦河里扑腾呢!”
少虞:“!”
月色下。
少虞忽然豹眼圆睁,虎躯一震!
他身子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眯起了眼睛。
不会……
是这个时候就把二师姐得罪死了吧!
所以这么多年,他挨了这么多揍?!
不应该啊。
二师姐记性不太好的!
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想到半年前。
此时此刻,很像楼心月守着王随安。
但,还是有不同。
他与芷瑶,并无瓜葛。
无非是共事一场。
“嗯……”
忽然榻上传来呻吟声。
少虞赶忙扭头看过去。
背后受了伤,芷瑶一直侧躺着。
窗外的月光飘进来,拂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很憔悴,没有血色,脸上一条白布,在这夜色里格外的显眼。
他不确定芷瑶是不是醒了。
所以试探着唤了一声:“芷瑶?”
“镇岳……真君?”
她醒了。
声音很小,很轻。
微不可闻。
镇岳赶忙起身,倒了一碗水。
伸手想要将芷瑶扶起来,手伸了一半这才想起她背后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