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居然改动作模组,她玩起声东击西了!
我正要惨嚎,沈鸢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伸出另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唇前。
“嘘——”
小师姐蹙着眉毛,小心翼翼的往脑袋上面指了指,随后重新勾着自己的脚踝,低着头道:“上头有人!”
我:“……”
我:“快点说你的三个普兰!咱们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等二师兄忙完那边的事,肯定会找四师兄的!”
“我的普兰诶是这样子的!”沈鸢点点头,一脸认真,低着头,双手重新勾住自己的脚腕,往前蹦了两步,“先确定老四的位置,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给他一记过期红豆!多给几个,趁他出入多次厕所,虚弱之时,一举拿下!”
“这个pana是不是有点儿下作。”
沈鸢忽然眯着肿眼泡看着我。
“看我做什么?”
沈鸢忽然弹射起步,伸出双手抓着我的脖子开始晃!
“你明明知道怎么读!你明明都知道!你装什么啊!”
我蹙着眉毛,紧急拍她的手臂:“好啦好啦,投降投降!我投降!你的panb呢!”
沈鸢没好气儿的松开手,低着头,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跟个蛋似的开始前后晃荡道:“我的普兰兔是这样子的……”
我:“……”
我:“你故意的?!”
沈鸢一仰小下巴:“我就是要让你猜不透我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很古灵精怪,莫名其妙?!”
楼心月:“还行吧。”
沈鸢:“这还叫‘还行吧’?!我觉得……”
我和沈鸢齐齐一怔!
齐齐伸脖儿!
探出脖子,看着床上面的楼心月!
楼心月躺的可板正了!
特直溜儿。
感觉已经能盖棺定论的那种程度。
和小师姐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二师姐呼吸均匀。
睡得很好。
我又伸手帮师姐掖了掖被子。
没有什么异样。
便和沈鸢重新蹲了回去。
我:“说梦话呢。”
沈鸢:“她梦话这么清晰么?”
我:“很清晰。熬大夜之后,二师姐说梦话跟单口相声似的。”
沈鸢:“哦?什么时候开场,我也想听。”
我:“快点说正经事儿!”
但是沈鸢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蹙着小眉毛,若有所思。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正经的正经事!随安随安,你说中国结里‘中国’二字怎么解释啊?”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觉得,有必要给这个词一个合理解释!不然可能会严重威胁咱们八荒整体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