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根本不着急。
她只是压在六丁六甲的头顶,闭目养神。
楼心月有种错觉,好像小时候看厨房里的老鼠。
记得有一年老三突然有事,让她看灶台——也就是欺负她年纪小,居然敢使唤她——作为二师姐,她当然要帮助自己的老师弟。
老三让她看灶台。
她便看灶台。
眼睁睁的看着一只老鼠跳上了菜板,叼走了一块肉,跳下灶台往外跑。
她便背着手,跟着这只老鼠,想要看看这只老鼠能逃哪里去。
她不急。
一来,今天这肉,她肯定不会动一口。
二来,她为什么要和老鼠着急?
怎么逃,也逃不掉。
她那时候虽然没有修仙法。但脚程很快。
老鼠便是老鼠。
她只是用脚走,老鼠也逃不掉。
直到今年她现了一个秘密。
自己原来是一只猫。
会喵喵叫的猫。
那就不奇怪了。
只是她要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猫。
可不能被院子里的白毛大猫欺负了。
想着想着,楼心月的眉毛舒展开了。
清冷的眉毛,有了暖意。
楼心月横在腰间的手臂,摩挲着腰间的玉牌。
然后。
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瞬间便盛满了天上的星星。
垂下眸子。
看着腰间的无事牌。
她笑了。
她知道自己在“笑”便够了。
何况。
只要她笑,随安能“看”见。
他能看见便够了。
垂下了目光,顺便瞥向下面的六丁六甲。
既然是猫,自然爱玩,自然有很旺盛的好奇心。
楼心月懒懒的看着下面这十二只老鼠。
她对那个老人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