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那个,诸位,我真觉得好困啊。我想回去睡觉了。”
我扭过头对着众人道。
惊蛰。
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
所以惊蛰院无比闹腾……
大师姐蹲在地上抹眼泪。
二师兄一脸憔悴的在轻抚她的后背一个劲的安慰她。
“没事的,师姐……划拳这东西是有点儿复杂……”
“呜呜呜……我好笨……呜呜呜……”
三师兄在唱歌。
他手里握着一只酒瓶,踮起脚尖,雄壮魁梧的身子向后仰,闭着眼睛,唱的撕心裂肺!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无忧无——虑……”
唱到这里,瞬间收音。
三师兄一甩头,来了一个长大停顿!
随后酝酿情绪,双臂骤然力!
“咔嚓”一声,把手里的酒瓶捏爆,迎天长啸,扯着嗓子,出咆哮音!
“——乐淘淘!”
“哇喔——!”小师姐在我身边突然一声怪叫!抓着我的袖子,神情激动的指着三师兄,对我说道,“随安随安!三师兄的演唱风格是我最喜欢的车库摇滚诶!原始,粗犷,够燥!这个夜晚够燥!我要去玩!”
我:“……”
我:“小师姐,我真的觉得……”
沈鸢才不听我说话呢,抓住我的手冲进了惊蛰院。
这个山门难道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么?!
“你们谓玄门难道没有正常人么?!”身后响起苏情难以置信的声音。
“不哦,我觉得我是师门最正常的!”
“阿珍,其实你有时候挺邪恶的。我觉得我和女侠最正常。”
“快点儿走啊!前面的动一动!老头儿我不行了!还有!老二你干嘛呢!怎么把飞凫惹哭了!”
沈鸢拉着我破门而入,本来是奔着三师兄去的,结果一扭头看见四师兄穿一身白,大晚上的戴着大墨镜,身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装满各种不同颜色液体的玻璃罐,特认真的戴着白手套,拿着一根试管,将不同液体混合在一起。
“你干嘛呢?”
沈鸢拉着我的手,问四师兄。
我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拉就拉吧。
无所谓了。
毁灭吧。
我一扭头,看着二师兄也是生不如死的表情,彼此微微点头,就算打招呼了。
“我……我在……我在给大——师姐……研究、研究一种喝——不醉的酒!”四师兄听声音就知道也喝大了,结结巴巴,大着舌头,说话都不利落了。
二师兄抬起头,对着外面的师父叹道:“不是我惹哭的。飞凫她闻着酒味儿就醉。划拳又划不赢……”
师父瞬间火了,大怒道:“你不会让让她!”
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