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也不乐意了。
“大师姐!你做什么呢!松手松手哇!”
松开我的手,绕到田飞凫身后,双手抓着大师姐的肩膀把她往后撤。
“不松!就不松!”大师姐反而抱的更紧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闭着眼睛道,“山上只有掌门师弟对我最好了!”
霎时间。
所有人。
除了在做化学实验的老四,以及玩摇滚的老三。
数道目光齐齐看向我。
我:“……”
我垂下手拍了拍大师姐的脑壳。
我:“嘿!你真醉了么。”
大师姐抱着我的大腿连连点头。
“醉了醉了。真醉了。”
身后。
三师兄抓着刀。
刀客的刀。
还在肆无忌惮的宣泄情绪。
“一年一年——!
时间飞跑!小小少——年在长高!
随着年——岁……
由小变大!
他的烦——恼……增加了!”
……
“二师兄。”
“小师弟。”
“这不怪我。”
“我不怪你。”
“那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因为这里是个好地方。”
“什么样的好地方。”
“做坟地的好地方。”
“你想让我给你上坟?”
“王随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思过崖。
善良二师兄把我从邪恶大师姐手里解脱出来。
然后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提到思过崖上,把我伸到悬崖之上。。
我的脚下便是深渊。
“给我个机会。”我用深邃的目光看着二师兄。
“怎样给你机会。”二师兄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