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一会儿,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那位。
林言没有着急看,嘴角笑意渐深,过了好一会儿,才抿了嘴,看了一眼书房转身往屋里走去。
点上蜡烛,撕开蜡封,厚厚的信纸,林言指尖一顿。
怎麽这麽多?
往日里,安洵经常就两句话,一句问好,一句说事。
直到林言打开信纸,看到字体才想起来还有一位能说的季回。
想起盛哥儿第一年回盛京,给他们送去的信写了整整两个信封,厚的要鼓起来,林言还以为是放的银票。
季回却习以为常,看他逐字逐句地读,碰到好笑的还要和他分享。
现在才知道,他们两个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
整整五页纸,林言看到最後都要睡着了,还是安洵两句话写的惊人,一下就醒了过来。
“一月後来盛京?和柳之昂同行?”
琢磨了一下日子,一月後也不过刚成亲两三日,怎麽这样着急?
再加上在路上耽搁的,等到盛京都得两个月以後了。
那差不多是殿试的时候。
这样也好,到时刚好也知道陆鹤明的去向,无论留不留在京城,林言肯定也不会一直低调下去。
京城花费不少,仅凭他们现在得家底还有陆鹤明将来的俸禄,一家人怕是要饿死。
想到这里,林言又开始琢磨赚钱的法子。
半盏茶酒经营的还算不错,在盛京开一家分店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还得仔细琢磨一番……
就算能做起来,也不能只靠半盏,林言吃到了甜头,自然也有了一点野心,他想干的更好一些,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想不出……
还有柳之昂,不知道他现在什麽想法。
他想的认真,连陆鹤明什麽时候回来的都没发现。
陆鹤明也没扰他,进来拿了衣服出去洗漱,回来後林言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刚刚怎麽没说话?”
初春的晚上还是冷,林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问他。
陆鹤明把披着的外衫拿下来,折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手下动作一顿。
转身吹灭了蜡烛才说话:“看你想事想的认真,就没打扰。”
林言把被子松开,往里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眼神还在盯着他:“安洵来信了,他说一个月後出发来盛京,我算着时间,差不多殿试前後。对了,柳之昂也跟着一起。”
陆鹤明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林言又蹭回来,贴着他睡。
陆鹤明看他兔子一样,看着他的头顶无声笑了一下,自动忽略前後两句,只抓重点。
“这麽相信我?万一没中,还说什麽殿试?”
林言眼神落在他的锁骨:“我当然相信你。”
气运之子。
心里这样想着,眼睛却看向他的锁骨。最近他发现,陆鹤明的锁骨格外好看,每日睡觉都会被吸引住。
林言借着月光看了两眼,终于是没忍住亲了一口。
陆鹤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嘶——”
林言牙齿有两颗牙齿尖利,亲的时候闻到肉香,又没忍住用牙齿磨了两下。
陆鹤明被他的小动作惹得没脾气,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的,林言格外喜欢他的锁骨。
今日本来没打算招惹他的。
可是林言埋在他身前舔来舔去,实在让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