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听着在心里叹口气,这盛京虽好,但还是想去地方,天高皇帝远的,活得自在。
陆鹤明捏了捏他的手,安抚他。
他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负。
“三日後的谢恩宴应该就会赐官,等着就是。”
谢恩宴要先去国子监,拜谒先师庙,然後再去奉天殿,由状元带领衆进士上表谢恩。
同时圣上也会借此赐官。
等赐了官,也不用第一时间上职,等到九月份再去报到即可。
他们可以借此时间,回乡祭拜祖先。
这几日,陆鹤明没读书也没早起,整日和林言黏在一起,等他起了再起,等他睡了再睡。
林言在书桌前写茶饮方子,他就在旁边看着,满眼的喜欢。
两人的角色好像调换了一番。
“你来看看,铺子这样弄可好?”
盛哥儿找的店面很大,单是像襄阳一样难免浪费。
“我们的主要顾客是盛京的姑娘哥儿,除了米酒类和奶茶类,还让盛哥儿找了了糕点师父,到时候给他几个新方子试一下。”
林言如今身子慢慢重了,还是先以自身为主。
“一楼也不做大堂,用格栅隔开,只有一面面对中央,这样既能看到节目,还能保证隐私。而且,也不要说书之类的,弄一些古琴,琵琶之类高雅些的……”
林言一谈起半盏,就十分有精神,光彩耀人。
陆鹤明笑着看他,只见他眉目飞扬,嘴里叭叭讲着他的规划,陆鹤明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他的脸上。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下面的嘴唇,每一处都恰恰好,让人心动不已。
“唔……”
陆鹤明觉得他就是在勾引自己,老夫老夫了,就这麽个小把戏,自己也忍不住上鈎。
他亲的凶猛,林言有些喘不上气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鹤明用最後一丝理智克制住,微微退开,视线还落在他的唇上,林言的嘴唇被亲的十分水润。
微微张着,格外勾人。
陆鹤明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忍好久了。
林言看他眼神不对,又连忙推了推他:“大白天的,你克制些!”
却不知他这副娇俏的样子,更是看的人心热。
“家里没人。”陆鹤明声音沙哑,如狼似虎般盯着他的嘴唇。
阿眠和安洵两夫夫去了昌邑王府,陆母带着小木子和云织去新家送东西去了。
“林叔和林婶还在呢……”
陆鹤明逼近一步,轻笑着说:“林叔林婶又不会进来。”
低头又吻上去,这次却是温柔许多。
林言也被引得沉溺其中。
房间里只剩下粘糊的水声,陆鹤明双手使劲把他抱起,放到桌子上坐着,两人刚好持平。
算起来,他也好久没吃过肉了,本想殿试後好好享用的,结果又来了一个小的。
当时确实高兴,现在就不这麽想了。
林言头往後仰,身体想动却动不了:“孩子……”
某人炙热的东西存在感太强了。
陆鹤明欲求不满:“帮帮我……”
林言看着他,额头的汗往下落,聚集到下巴,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他上下吞咽的喉结。
有些性感。
“那你快点。”
陆鹤明没回应,只是闷闷地哼笑了一声。
……
林言手腕发酸,想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