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板。”
楚盛嗯了一声,摆摆手:“你去忙你的,我们随便看看。”
这会儿正是古琴演奏,这麽多年了,林言多少也能欣赏一些。
弹的确实不错。
楚盛上前要了两杯饮料,递给林言一杯温热的。
林言摸了摸,也没说什麽,两人就站着听这一曲终了。
“弹的不错。”
“比起阿眠还是差点。”
林言挑眉,看他一眼:“行了。这里有你,我放心的很,去另外一家看看?”
“走吧。”
另一家半盏是年後开的,铺子不大,除了收银和茶饮区,只在门口放了两张凳子。
这边倒是热闹许多,不少人在排队。
这次两人没有往前凑,就站在路边远远看着。
“你这想法挺好的,价钱低上一些,就算不是大户人家,也愿意尝一尝。”
林言抱着竹筒能喝一口,“等这边稳定,你可以在城北再开一家。”
楚盛一脸不理解。
“盛京这麽大,各个地方的都得照顾上。”
楚盛很会选址,从半盏拐过去,就是烟花柳巷之地。往前直走,便是一个菜市场。
这里的半盏定价低,十几个铜板就能喝上一杯,不少人愿意尝一尝。
看了两个铺子,林言心里也有数。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别忘了每年给我钱就行。”
楚盛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哪个月少你的了?”
林言难免忧愁,虽然前些日子一直想着能外放就好了,不用在盛京心惊胆战的。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又担心起来。
漳州那麽远。
这次真是带了全部身家过去。
林言叹口气,又和楚盛说起其他的,反季蔬菜他是没时间了,就看楚盛怎麽做了。
季回前段时间来了信,说是过段时日来盛京,但等他们到,林言估计早出北直隶了。
两人把手里的奶茶喝完,又挽着手手往街上走。
林言还有一堆东西没买呢。
杂七杂八买了一堆,幸好楚盛带了侍从来,不然两人真是拿不下。
马车停在门口,林言喊小木子来卸东西,陆鹤明这会儿刚好在家,听见声音也出来了。
“怎麽买了这麽多东西?”
林言站在车架上,见他出来诶了一声:“你回来了?”
还有几日就要走了,今日是去翰林院和张学士告别。
“忙完了,就回来了。”陆鹤明把他抱下来,又往车厢里看,“怎麽买了这麽多?”
“都是路上能用到的。”
林言今天累的不轻,就没上手,看着他们两个人搬。
陆母听着院子里叮了咣当的声音,抱着早早出来,看他们在搬东西,也出来看。
林言一日没见他,从陆母手里接过来,猛地亲了好几口。